对方已经蹭着开始胡言乱语了,陈静被他蹭的差点拱翻在床上,于是使劲耗他的头发。
……
安然这时候倒是不说头痛了,但是很沉重的呼吸,闻来闻去像舔骨头的狗。
这场景简直熟悉的要命,难道这个世界的人都有闻来闻去的癖好?
本来应该很害怕的,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在应付自己养的大早上就过来拱人的狗。
陈静:……
该死,狗塑釉就算了,怎么还狗塑上安然了?
她决定有机会去看看心理医生。
一点也不害怕,只是被压的腿麻,十分的力气也推不开硬要闻的狗。
……
“你磨蹭什……”
不知道是吸人吸的太嗨了还是有恃无恐,安然居然连门都没关上。
那个穿着正式服装的男人居然一脚把房门踹开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他踹开,上面多了个灰扑扑的脚印。
这一探头,正正好好看见安然爽爽的把脑袋压在别人肚子上吸气。
他埋着头是爽到了,留好不容易坐起来的陈静跟闯进来的男的无辜对视。
就这样尴尬的对视三秒,陈静把被拱起来一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正好把准备抬头的安然的脑袋一块盖了进去,对方立刻发出沉重的呼吸声,在没人说话的时刻格外的……有存在感。
……应该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此刻的寂静。
“那个……”
“你在房间藏人???”
陈静让他扯着的公鸭嗓震了一下:。
对方大概是不怎么聪明,先是一副震惊的样子,好似被安然跪在床沿的样子吓了一跳,接着大概是脑子终于转了,好像抓住什么把柄一样跳起来,满脸得意之色:“你完了,居然敢……”
蠢货吧这是。
陈静住了这么久都没人告诉他,这家里现在谁说了算不是很清楚了吗?
现在居然试图捏着这件事去威胁安然,甚至说要对方举荐自己去干什么。
观察力,智商,都很堪忧啊。
他这时才对上安然的眼睛,头发还是乱的,脸上还有压出来的印子,甚至红晕未消。眼睛还亮晶晶眯着,一对上他,嘴角就扯回了平常的半永久微笑,眼睛也不笑了。
安然很显摆的把被蹭开的头发往后撸,整理好,除了脸上的印子,似乎跟平常没什么不一样了。
他笑眯眯的看着对方连滚带爬跑出去,于是最后温存似的勾勾陈静的手指:“新换了游戏和电影,无聊可以去看哦。”
“今天有些事情,大概回不来了。”
陈静感觉手心痒痒的,想缩回袖子里。
“最近很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安然被抓住手的时候有一点惊讶,随机欢喜的回握:“嗯……最近有很麻烦的事情。二皇子回来了,有场欢迎的宴会,我也要跟着他们瞎折腾呢。”
居然自己就说出来了。
他大概觉得陈静是无聊了,于是玩着对方的手指问要不要一起去,会有不少好玩的。
毕竟是个比较大的宴会,好东西多。
这倒是方便了陈静,她装作很没兴趣的样子,但还是可有可无的答应了。
多带个人进去似乎不是什么问题,安然不放在心上的样子,陈静还以为会查的很严格呢。
得到答应的答复,安然才松了手出去。
表面看起来,他似乎比陈静还盼着宴会呢。
不知道在期盼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