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如愿以偿得了甜头，小静很主动的攥紧它的手，蹭蹭脸颊。

果然有效！

事实上只是在确定关系的前期比较主动的陈静：“走吧。”

她没松开，拉着釉往前走。

“小静没必要攥那么紧啦，我会自己跟着……离小静太远我会掉眼泪的。”釉开始发表奇怪的言论来宣传推销自己，故作矜持但是抓紧了以防陈静真的松手。

马戏团的帐子破破烂烂的，里面的工作人员也画着粗糙夸张的妆容，审视货物的目光在陈静和釉身上打转，直到陈静拿出腰里别着的新型火炮。

“……抱歉小姐，我们会送您免费周边的。”

前三场还算好看，是动物表演。第四场就开始变了，台上是几个长相畸形的人类互殴，陈静不由的皱眉，试图跟釉对于这种节目吐槽一下缓解心情，却发现对方一直在吸她完全没有看节目。

陈静：……

后面的节目一个比一个刺激，越来越不对劲，关键是釉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还在嘟嘟囔囔的蹭来蹭去，专心进行史诗级过肺，举动堪称行为艺术。

在有人摔在离陈静不远的地方，溅出的血花甚至打到陈静脸上的时候，她看着不远处放在暗网上都要打码的东西，终于还是提议提前结束这场观看。

釉没有反对的意思，在哪里吸陈静不是吸呢。

正准备离开，一个长着过长手臂，蓝色舌头和尖利牙齿的人类在互殴中被重重摔到台下，差一点砸到陈静。

釉淡然的表情顿时无影无踪，面色发白，努力抱紧陈静：“我们快点出去，这也太危险了……”

那个家伙似乎被这一下砸狠了，短暂的失去呼吸，但很快又急促的喘息起来，睁开它被血污浸染的黄眼睛，像是水晶那样闪闪发亮眼睛。

它飞速的瞟了一眼……目光扫到陈静的时候定住了，既兴奋又疑惑，但是很快就把那些翻腾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抱歉……抱歉女士，我这就让开路……”

陈静急匆匆顺着他让开的路走出去，帐篷里的血腥味太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