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无论鹿鸣真人能不能出关,我和陆沧都会去救因为,而且肯定会赶在四强比赛之前将他救出来。要是影山人太多了,估计还得把李研慎和谢霜倾给喊上,我等会就去找他们。”
“苏翎,今天之内能炼出来敛息丸吗?”
苏翎点头回答道:“问题不大,但得去山下的烟雨楼里取一些药材。对了,需要避毒丹吗?这次夏侯玄也来了,莫格拉说不定会用他的毒。”
“能做就也做几颗吧,有备无患。”林熙看向因为,对他解释自己要这些丹药的目的,“你下擂台后就服下它,可以伪装成力竭的样子。当然,此物不会对你身体造成损害,只会将四成内力封锁在你体内,两个时辰后便解,可以迷惑刺客。”
因为听完后只淡淡地点了个头,继续问道:“那避毒丹呢?你们烟雨楼真的能在一日之内炼出这种丹药?”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林熙拖长尾音吊足了他们的胃口,紧接着叹了口气,将实情说出,“苏翎要是能在一日之内炼制出这种神丹妙药,他早就被捧成新一任药仙了。”
“此避毒丹只能规避一些迷烟类的小毒,对于剧毒就只有延缓其发作的功能。换而言之,服下避毒丹后,你哪怕中了剧毒也不用慌,这个丹药能吊着你一口气,让你撑到苏翎来救你。”
“……”
因为转头对所以哭笑不得道:“我感觉咱们俩上了艘贼船。”
经他这么一逗,原本极度焦虑的所以反而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师兄对这次行动是十拿九稳了,要不也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打趣他。
所以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上贼船就上贼船罢,咱还是得相信林熙,相信他能扯住船帆,让咱们翻不了船。”
“你们俩怎么比我和陆沧还能腻乎?”林熙简直没眼看,浑身打了个哆嗦。
苏翎听到他这话只能冷笑一声,“其实你们俩也这么腻乎,只是我苏大帅哥忍耐力极强罢了。”
“真的吗?”林熙看向秦阙,眼神里三分警告七分楚楚可怜,这叫秦阙看了怎么能不迷糊,当即就与他站到了统一战线。
“假的。”
“呕!”所以忍不住做出了个反胃的动作,“我真是受不了你们这对狗男男了,无时无刻随时随地都能秀恩爱,还给不给我们这些尚未婚配的青年才俊一点喘息的机会啊!”
“尚未婚配?”苏翎从中捕获到了这四个字,敏锐的嗅觉让他嗅到了一丝不悦的气息。
是的,因为对他说的“尚未婚配”这四个字很不满意,昨天上午他都把话摊开给所以讲得清清楚楚了,没想到他的小师弟居然转头就忘。
“我昨天不是……”
“你没有!”
因为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所以捂住了嘴,只露出一双疑惑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待他看到所以滴血般鲜红的耳尖时,他才明白过来,他的小师弟这是害羞了,不敢说出他们的关系。
不说就不说罢,反正按他们三个脑子的聪明程度估计猜也猜出来了。
师弟一日不敢言明他们的关系,他就等一日;一年不敢说,他就等一年,只要心在一处,等他慢慢适应也挺好,可不能把他的小师弟给逼急了。
他将所以的手从自己嘴上拿下来,与林熙他们道了声再见后就牵着他师弟离开了。
屋内剩下的几个人都被他们俩的动作笑得不行,尤其是苏翎,他整个人都要笑撅过去了。
“江湖传言因为道长不是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吗?如今这么一看,倒还蛮有趣的。”
秦阙:“他以前确实挺高冷的,所以倒是更有趣些。他估计是在南疆那会儿,被我和林熙影响得释放天性了。这样也好,少年嘛,总是要多笑笑的,苦大仇深的不好。”
林熙笑着反握住秦阙的手,眉眼弯弯,这是他来清晖山后为数不多真正高兴的时候。
苏翎留在了房里补觉,林熙则带着秦阙一起去了李研慎那边,他得看看李研慎对这件事有什么见解。
到了落月山庄的小院,李研慎正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脸上盖着一本书,四仰八叉地躺着。
在他旁边还摆了一张躺椅,一个装成男人的女子的人躺在上边,身上披着一张毯子,睡得可香。
林熙绕过杨琛径直朝李研慎走去,随后一脚踢在他的腿上,把沉浸在美梦中的李研慎一下子踢醒了,还把他吓得一激灵,脸上的书也“啪嗒”掉在了地上,差点把一旁熟睡的杨琛给吵醒。
“哎呦我……”李研慎平复了一下被吓到的心,然后给林熙翻了个白眼,正要“破口大骂”,却又看见了身旁的杨琛,只能对着这两个不速之客小声骂道,“小点声,去房间里聊。”
三人蹑手蹑脚地走进书房,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房门关上,连一点儿“嘎吱”声都没响起。
进来后林熙嘴角一勾,坏笑道:“金屋藏娇啊……李大侠。”
李研慎右手握拳锤了他一下,怒骂道:“别瞎说,我就是看她一个人在这儿孤零零的,让她来跟我做个伴儿而已。”
“真的?”林熙那双眼睛死死盯着他,像是要将他的内心看穿一般,一股直击灵魂的灼烧感涌上李研慎的心间。
他眼神飘忽,甚至为了躲避林熙的眼神而转过头去,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已经有了婚约,不管怎样,她都只能是我的朋友。”
“哦……”林熙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不管是什么,这两天赶紧把她送下山罢,她怕是连金罡境都没入,打起架来误伤了可不好。”
“怎么了?”李研慎也恢复了正经,一点看不出方才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