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也听得一愣一愣的,不太明白林熙说的这番话,“可影山抓我做什么?我除了在落月山庄与他们有过节,其他的时候也没做什么惹怒他们的事儿啊。”
林熙也想不明白这事儿,但综合这些事件,只有这一种说法是行得通的。
毕竟如果影山只是为了得到东湖珠而想囚禁武林高手,那对清晖山不熟悉的李研慎和谢霜倾还有云止才应该是他们的第一选择,这真的太奇怪了。
“莫非是想抓住你,然后用你来要挟清晖山,从而逼迫清晖山用东湖珠来换你?”林熙脑中忽然闪过这个想法,倒还有几分道理。
可所以却不认同:“那他们应该抓我才对。我武功不如师兄,心计也不如师兄,抓我不比抓师兄容易的多?”
这话倒也没说错,那这不就又陷入死局了……
几个人在这一间小小的屋子里再次陷入沉默,还是苏翎率先开口,将沉默打破。
“我饿了,要不要搞点东西来吃?”
“可以。”其余几人异口同声地附和。
临走之时林熙还不忘对他们说:“吃完早饭先去抽签,抽完签去我们那儿继续讨论。”
“好。”
八个人的抽签很快就结束了,秦阙对阵顾家顾子仞,李研慎对阵羽衣宗商千姿,因为对阵郑家郑雾,而他们最强有力的竞争对手郑雨涯,他对阵的则是剑鸣谷的安泰宇。
也不知是运气使然还是如何,郑雨涯此番是肯定能晋级了,而秦阙他们竟然也没抽到一组,这意味着若是他们全都胜出了,那四强里将会有三人是林熙知根知底的。
抽完签,他们一行人则回了烟雨楼的住处。
甫一进门,林熙便愁眉不展地说道:“这虽然于我们有利,但我们不知道影山又会在暗处使什么阴招,因为,你还是得多多小心。”
“嗯。”因为在他身后进了门,搬来两把椅子给自己和所以。
秦阙也给林熙搬了把椅子,整得一旁的苏翎更郁闷了,“你们这都有人给搬椅子,就我孤身一人……”
林熙:“那你赶紧找个媳妇儿啊,这样你不就可以给你媳妇儿搬椅子了。”
“……”苏翎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我的大好青春全投入在你和烟雨楼身上了,现在哪儿还有姑娘看得上我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苏翎本来只是想发发牢骚,可林熙却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柔声道:“等忙完这阵,过年的时候给你放个长假。”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能反悔!”苏翎微微挑眉,登时喜笑颜开,忙不迭地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林熙身边,一会儿给他捏肩一会儿给他捶背的。
林熙无奈地摇头苦笑,把苏翎那双手给拍了下来,说:“别瞎搞,你现在能老老实实地坐着就是帮我大忙了。”
此言一出,苏翎瞬间老实了下来,一脸正色地端坐在椅子上。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林熙也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根据我的观察,影山每次都是在比完赛后再动手,那可以推测他下次动手的时间是明天晚上。”
因为点头:“合理。”
林熙继续说:“我打算让因为佯装被影山抓住,然后钓出影山的具体位置,我们把你救出来后就请鹿鸣真人出关,一举歼灭影山。”
“可你们怎么知道我在哪?”因为问他。
林熙将自己和秦阙腰间的小瓷瓶拿了出来,打开瓶口,两只小拇指盖般大小的黑色蛊虫便飞了出来。
“这是情人虫,无论天涯海角,它们俩总能找到彼此。届时我将其中一只给因为,我们拿着另一只,这样就能找到影山的位置。”
因为和所以从林熙手中接过瓷瓶,好奇地看着这两只蛊虫,天底下居然真有如此神奇且痴情的生物!
“可这样的话,师兄的安危又如何能保证?”所以将瓷瓶交还给林熙,一脸正色地问他。
林熙:“因为一被抓到,我就会让陆沧拿着蛊虫去找他,一旦发现影山要对因为不利,他就会出手。而我则会去请鹿鸣真人出关。只要我们的动作够快,影山就来不及对他下毒手。”
见所以还在犹豫,因为主动握住了他的手,对他细声说道:“现在敌在暗我在明,我们若不使出一些非常之法,很容易被影山牵着鼻子走。你且放心,相信林熙他们,这一次,该轮到我们赢了。”
“那我能陪你一起吗?”所以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林熙还从未见过他如此焦虑的时刻。
因为摇摇头,说:“不行。影山要针对的只有我一人,你若是跟我一起去,反而容易露馅。再说了,我也很想弄清楚影山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哎……”所以低垂着眼眸,长叹一口气,“师兄,你一定得注意安全。”
“嗯,一定还你个全须全尾的师兄。”
林熙、秦阙、苏翎:我真的想呕……
“好了好了,接下来我做一下详细部署。”林熙赶忙打断这对师兄弟你侬我侬的氛围,生怕这故事发展下去这俩人该亲上去了。
“你拿着这个。”他将装着一只情人蛊的瓷瓶交给因为,“明天你一下擂台就不要再动,等陆沧去找你,然后你就正常活动就行,他会潜伏在你身边。”
“影山一旦动手,我就会去鹿鸣真人闭关的地方请他出关,这时所以和苏翎,你们俩得给我和陆沧打好掩护,营造出我们没有离开清晖山的假象,同时也要小范围宣扬因为失踪的信息,足以迷惑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