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1米68,个子在女孩子中算高的,然而目光比了比,还不到前面男人的肩膀,他得有一米八还多。
书中写他相貌魁伟,果然不虚。
这人步履从容,闲适淡定,有种胸有丘壑的气度不凡。
池月暗暗惋惜,如此人物,怎么就是个大奸臣呢?
书房内,贾雨村斜倚窗边竹榻,池月却没去案上拿公文,而是娇娇柔柔地挨过去,纤指轻按他太阳穴,又乖巧又媚气。
贾雨村握住她柔荑,似笑非笑,“你可真懂事,连夫人都被你拿下马来。”
妻妾和睦自然最好,省的他悬心家中。
早上夫人有意试探,他自然是无声回应,让她知道自己绝不是眼浅耳软之人。
池月摆出一股子媚劲儿,嗓音又软了三分,半是娇嗔半是抱怨,“听说夫人叫妾身过去说话,可吓坏人家了呢。没想到夫人又美又和气,老爷真是好福气。妾身也有幸,碰到这样好的夫人。”
贾雨村嗤笑,“夫人自是好,可没你妙。”
池月哦了声,尾音上扬,枝枝蔓蔓的。亲密依偎在他胸膛,她眼波流转,引着他的手从粉颊滑至玉颈,一路逶迤而下,“哪里妙?”
贾雨村反客为主,索性将她的手强行放在她身体最柔软处,“这里,拥雪成峰,丘壑之美,探访才知绝妙。”
又将她的手带到柳腰,“款款摇曳之姿,甚美。”
池月脸登时羞红,嗔道,“人人都说夫君清正呢。原来惯会说这些浪荡话取笑人。”
贾雨村嘴角,“为官清正与闺房之乐何干?你昨晚不也很喜欢吗?”
一边说着,一边将她调整了个姿势。
池月觉得羞耻,反抗了下,倒被他半强迫着又换了个姿势,“不喜欢?那这个呢?”
这个更羞人了。
如果继续反抗,他绝对能换更多。池月索性闭上眼,“请君采撷。”
他指尖碾过樱唇,蹂x的红润欲滴。将胭脂有意无意抹在胸前瓷白腻滑的肌肤上,看上去有些凄艳之美。
“娇娇,你说错了。应该是,愿君多采撷。”
……王维都想掀了棺材板骂人。
两人旖旎周旋,连午饭都摆在了书房。
池月有些贪恋他身上的气息,毕竟真的很有安全感。
她忙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在这个时代,我只是个小妾,现在必须讨好依靠他。等我以后翅膀硬了,必须让他跪搓板报当年做小伏低之仇!
就目前来看,此人并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人神共愤的事情,自己凭什么先入为主给他打贬性标签呢?
如果他一直这样清正高洁,这样风流人物,不失为一个妥善依靠。
池月摇摇头,自己不可能影响他,改变他。
原著命数难改,他的变动将会影响整个剧情,自己莫轻举妄动。
有一点点遗憾呢。
这种遗憾让她读公文都显得有气无力,贾雨村觉察到她情绪低落,“刚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池月只好回,“我虽是个奴婢,但封夫人待我极好,我有心要学别家妇人,三日后回门看看,解我思念之情,又怕不合规矩,惹夫君夫人不悦……”
贾雨村笑,“我当是什么事,回门的事我已安排妥当,后日一大早,便让小厮送你回去。我因要去岳神庙提个人问罪,就不陪你了。过几日我若忙完这一河滩案子,便去接你。你安心在封家住几日,不必担心其他。”
池月泪眼汪汪扑他怀里,“郎君,你真好。嘤嘤嘤,无以为报,我要自荐枕席。”
贾雨村摆手笑,“罢罢,和你一折腾,半日又过去了,我这知府还做不做。”
池月老老实实研磨,看他迅速处理案牍,批完一些,她便交由门外小厮送前堂。
她忍不住问,“郎君,我刚看到一封文书,说有人向上面弹劾你纳本地女为妾。这个……严重不严重啊?”
贾雨村笔尖一顿,继续批写,头也未抬道,“你如何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