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和楚贵妃的女儿放在一起,魏文帝那个老蠢货是怎么想的,真以为......
李承乾厌恶的眼神落在李姈身上,他露出一道轻蔑的笑,白玉修长的手指端起青花瓷茶杯,清冽的茶香在唇舌中蔓延开来,味有回甘。
几缕晨光透过窗帘的间隙照了进来,恰好撒在李姈的脸上,少女白莹如玉的脸上,就这样渡了一层晨光。
男人手中的书敲好翻到,北陈后主陈齐礼的《美人赋》,《美人赋》是陈齐礼写给自己最喜欢的宸妃的一首词,词中他将宸妃比喻为神女,菩萨。
李承乾微微抬眸,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公主,睡姿乖巧,风吹衣袂,憨态可掬,哪里能和女人沾边。
睡梦中的李姈放否是感觉到注视,她翻了一下身,正好偏向李承乾的方向。
随着她的动作,宫装的领口被拉扯,白嫩的脖颈,以及略微往下的东西,稍微露出来一点。
要不是李姈没那个脑子,李承乾真的会怀疑,她是和魏文帝达成了某种协议,这次出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勾引他。
肮脏,恶心的帝王之术。
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的亲女儿都能利用。
可偏偏,李姈这个小蠢货还看不出魏文帝的真面目,情真意切地喊着他父皇。
男人收回目光,豪华的车厢里,静谧安静,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他猛地抬手,将自己身侧的披风,扔到了李姈脑袋上。
偌大的披风罩住了李姈整颗脑袋,眼不见为净,车厢内瞬间舒服多了,李承乾的心情微微转好。
李姈梦到有人掐住自己的脖子,还要把她扔到火海中去,能呼吸到的新鲜空气越来越少,少女两个胳膊奋力挣扎着,整个人的身子也变得歪曲。
男人嫌恶地看了一眼,就别过目光,然而下一瞬,少女扯下盖住额头的披风,清浅的呼吸,喷薄在男人的大腿外侧,李承乾放下书籍,假装不经意,精装的竹简砸在李姈额头。
“啊。”李姈发出一声痛呼。
她捂着脑袋坐直,右边的额头通红一片,双眼因为疼痛噙满了泪水,她气势汹汹地看向罪魁祸首,气鼓鼓地,什么话也没说。
“抱歉,没有拿稳。”男人轻飘飘的语气简直气煞李姈。
但那可是暴君。
暴君可是给她道歉了。
她还想怎么样?
继续恶化和暴君的关系吗?
自我PUA了一遍,李姈便不打算和李承乾计较了,她大人不记小人过。
李姈转身,打算继续假寐,忽然觉得世界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好像低血糖了。今日时间太赶,她早上便没有食用早膳,未料竟然会低血糖,她要是昏过去了,别人肯定会借题发挥,她一定不能昏过去。
李姈猛地回头,对上男人压迫感十足的眼神,笑得可怜兮兮的:“皇兄,可以给我一口水喝吗?”
李承乾并不想回答李姈如此冒昧的问题。
他此次出行带得是自己平时最喜欢的越窑连瓣青花瓷茶器,楚贵妃的女儿有什么资格玷污他的茶具。
李承乾假装没听见,继续看自己的书,忽然一双白嫩的手紧紧地扣住他的手腕,紧接着就是一颗大脑袋拼了命地挤进他青花瓷茶杯上面,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如同狸猫一样舔了他手中的茶杯一下。
李承乾真的被李姈恶心到了,遂松了手,嫌弃地将茶杯扔给李姈。
李姈连喝了好几口水,才缓了过来,想到自己刚刚的流氓之举,她脸上有些发烫,刚刚她真是完全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从李承乾手中讨了一杯茶水。
“皇兄,我刚刚眼前发黑,喝了茶水有所缓解,谢谢皇兄。”
李承乾皮笑肉不笑:“五百六十六两。”
李姈:“???”
李承乾:“茶杯的价格。”
李姈:“!!!”
她连忙解释道:“皇兄,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不是想要你的茶杯,我只是需要里面的水,我把茶杯洗干净还给你。”
“被人弄脏的东西,再怎么洗都不会变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