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二人立刻应声去安排。
周承野又看向阿泰,语气淡漠道:“你女儿,我会安排人送她去国外戒毒。”
阿泰眼里瞬间燃起希望,连连磕头:“谢谢Boss!谢谢Boss!”他以为周承野会饶他一命,却没察觉对方犹如看死人的眼神。
周承野站起身,对他身后的人说:“把他交给安东尼奥。” 阿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岩那壮汉拖拽着往外走,他回头望着周承野,才反应过来自己也许会面临什么,眼神惊恐,不住求饶,却被那壮汉用枪托打得头破血流。
处理完阿泰,周承野走到另一间审讯室,登盛被绑在椅子上,满脸惊恐地看着他。周承野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对着身后背着手站在一侧的壮汉抬了抬手。壮汉会意,上前握住登盛的下巴,一把锋利的匕首划过伸进他的嘴里。
登盛吓得像是案板上的鱼不停地扑腾,木质的椅子不时与地面发出撞击声。他眼睛睁得很大,几乎要夺眶而出,额头的青筋因为剧烈的挣扎而爆出凸起,冰冷的刀尖贴到温暖的口腔那一刻,他□□一抖,控制不住就要尿出来。
动手的人似乎也料到了这点,壮汉手起刀落,寒光一闪而过。登盛发出嘶鸣般的低吼,却由于被什么呛到又开始剧烈的咳嗽。鲜血不断从他的嘴里涌出,他疼得双手剧烈挣扎,壮汉又往他嘴里塞了一把灰色的药粉,将将止住血。
从此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嘴碎泄密,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登盛缓过劲的时候,屋里已经没有一个人,但是他知道自己逃过一劫。
开门的声音传来,他吓得一个哆嗦。他朝着门口看去,来人是这次的搭档之一,也是本次车队的小队长。比他略大几岁,是他搭档多年的老人了。男人用小刀隔开他身上的绳索,将他搀扶起来,语重心长地道:“阿盛,这次你真的要感谢老板大发慈悲了,这次是你命大,虽然没了舌头,起码命还在!以后认真做事,老板不会亏待你的。”
叛徒的下场是什么他们都知道,这次老板确实对他网开一面,也许是因为他主动交代,也许也是因为他并非恶意泄露秘密,但是此刻他还有命活,就该感谢上苍了。
……
越野车在丛林深处熄火,周承野穿着迷彩服跳下车,脚下的腐叶发出细碎声响。这里果然隐蔽,他们开车将近两个小时才抵达这里,此时夕阳西斜,浓密的树冠交织成穹顶,将余晖切割成零星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草木腥气,还夹杂着刺鼻的气味。蝰蛇的据点就在这片丛林深处。
“野哥,前方三百米是地雷阵,交错排布,封锁了唯一通道。据点外围有四个哨兵,两人一组轮岗,配备的是……M16突击步枪。” 雷隼靠在树后,根据无人机事实传回来的视频进行分析,他的指尖在平板上勾勒出据点布局图,语气精准利落,“大门外围一百米处探测到有地雷,已经让携带干扰设备进行干扰。整体来说,对方武器落后,人员看守松散,半小时内应该可以突破。”
周承野抬手按住头盔,开启夜视镜,吩咐道:“再派两人用定向爆破提前引爆边缘地雷,开辟通道。动作一定要快,我们速战速决。”
“明白。” 雷隼立刻用加密对讲机下达指令。两名爆破手迅速前出,匍匐在草丛中,将电磁脉冲器贴在地面启动。微弱的电流无声扩散,地雷阵中部分引信发出 “滋滋”的失效提示音。紧接着,两人扛起火箭筒,对准地雷阵边缘的两个点位扣下扳机 —— 两道火光划破丛林,剧烈的爆炸声震得树叶簌簌掉落,泥土与碎石飞溅,边缘的地雷被连锁引爆,形成一片焦黑的安全区域。
爆炸声刚歇,周承野与岩吞已率先冲出,身形矫健,快速穿梭在树林间。夜视镜下,两名哨兵正惊慌地举枪探查,尚未反应过来,周承野已抬手扣动扳机,两颗子弹精准击中哨兵的眉心。
另一侧的两名哨兵察觉异常,立刻跑回瞭望台举枪射击,子弹打在树干上溅起木屑。己方的轻型机关枪立刻瞄向二人,压制得对方抬不起头。周承野借着火力掩护,几个纵身跃过地雷阵,来到大门前,两名爆破手已经将金属护栏炸断。
岩吞冲上瞭望台对准一名哨兵的腿部连开两枪。“啊!” 哨兵惨叫着倒地,步枪脱手飞出。岩吞问出蝰蛇的具体位置所在就用枪托狠狠砸在那名哨兵的后脑,将人打晕。
雷隼领着一组人员清理外围,周承野和岩吞则一马当先,先于众人直奔中间的工厂而去,这里的工厂尤其简单,由几间木质工棚和地下仓库组成。早在地雷爆炸的时候,人们已乱作一团,数十名武装分子端着手枪或步枪从工棚里冲出,岩吞一个闪光弹扔进去后,扛着轻机枪冲在前方,弹链飞速运转,压制得对方不敢露头。一名武装分子从侧面冲出,举着火箭筒对准岩吞,周承野当机立断扣动扳机,子弹击中火箭筒引信,武装分子连同工棚一起被炸成碎片。
雷隼带着他的技术小队彻底清剿了几个工棚,里面是粗糙不堪毒品加工的流水线,各类化学试剂瓶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几名武装分子嘴硬得很,被己方的几个壮汉几枪托下去,疼得跪在地上哭爹喊娘。只是再三逼问也没有找到蝰蛇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