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男儿志在四方,只囿于朝廷而不走进寻常百姓家,这样子做官和做人,有什么意思啊?”
“陈施主,莫要因此苦恼。前几日我听香客说,大理寺里有个陈司直重办悬案,获得百姓一顿夸奖。贫僧想,应是陈施主的本事。”静心转头,看向对方说道。
“师父谬赞了,在下也只是为百姓做一点小事。”陈盛谦虚道。
“人世间纷纷扰扰,但不管是寄情山水,还是朝廷做官,只有心系黎明百姓即可。”
“师父所言极是,在下受教了。”陈盛行礼谢道。
送走了陈盛,静心转身就要回房,身后却传来一声苍老的呼喊声。
“师父,请留步。”静心转过身来,发现一位老妇人出现在寺院门口。
身上的粗布已洗得发白,白纹蓝底的头巾包裹住稀松的白发,古铜色的脸上刻着道道皱纹。老妇人一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捂住胸口,有些气短地咳嗽。老妇人看见静心停下脚步,步履蹒跚地走了过去,伸出枯树皮般的手拉住对方,声音沙哑地说道:“师父,我想上柱香。”
静心连忙搀扶住对方,问道:“老人家,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
老妇人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嘴里念叨:“儿子、儿媳都很好,都很好……”
静心听着对方的话,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扶着老妇人进了寺庙。
进了佛殿,老妇人缓缓俯下身子,跪在蒲团上,一只手将拐杖放在地上,另一只手慢慢撑在地上,然后双手放在膝盖两边,虔诚地拜了下去。
静心看对方拜完,走上前想将老妇人扶起来,对方却摆摆手,两只手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走到香炉前,点燃了檀香,插了进去,接着又立身拜了拜,才转身离开。
“老人家,要不在此歇息一下再下山如何?”静心跟在一旁开口问道。老妇人听后点了点头,任由静心领着去了寮房。
静心将老妇人服侍坐好后,从旁边的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
“老人家,喝口茶,解解渴。”
老妇人拿起茶杯,举到那张干枯到有裂缝的嘴唇上。
“多谢,师父。”老妇人喝完说道。
静心看到对方望远方出神,正想要离开,老妇人开口说道:“师父,能留下来陪我坐会儿吗?”
静心应了声好,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