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日常的打扫庭院,静心大多数不是在研读佛经,就是打坐修行。
一天,静心正坐在柏木下打坐,前院突然传来说话声。
“陈兄,你是怎么找到这座山的啊,没想到爬上来竟还有一座寺庙。”一位少年惊叹道。
“是钱高中说的,虽然他为人处世不怎么样,但游山玩水的本领确实是不容小觑。”
静心听到熟悉的名字,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起身走向前院。
“两位施主,今日前来,,有何贵干?”静心开口问道。
两位少年听到声音,连忙回头说道:“多有打扰,还请师父见谅。”
“佛门重地,不得亵渎。二位施主若是想要游玩,还请另寻宝地。”静心对二人下了逐客令。
“不是的!不是的!”一位少年连忙摆手解释道,“过段时间不就要科举考试了,我们是想来上柱香,拜一拜佛。”
静心打量二人一番,说道:“既然如此,那便随我来吧。”
进了佛殿,二人被金光闪闪的佛像所震惊,静心将点燃的檀香递了过去,便退到了一边。
二人接过檀香,面面相觑,抬头看向静心,有些尴尬地问道:“师父,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不拘形式,施主自便即可。”静心回答道。
“佛祖在上,受张贤一摆!”张贤大声喊道,手中的檀香灰随着身体的摆动掉落在地上。旁边的少年听到后,惊得一哆嗦,连忙拜了三拜,将檀香插进香炉里。
静心看着二人的动作,微微一笑。
张贤拜完后,起身离开佛殿,走到静心身旁问道:“师父,我喊这么大声,佛祖能听见我的心愿吗?”
“心诚即可!”静心回答道。
“多谢师父。”张贤谢过后,转头对着另一位少年说道:“陈兄,你怎么不喊?”
“陈兄”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加快了脚步。
张贤在其身后边追边喊道:“陈兄——,陈兄——,子浩兄——,你等等我啊!”
走了一会儿,“陈兄”看着身后追赶的人影,停下来脚步。
“你好歹是读过书的人,怎么能像土匪强盗那样去拜佛呢!简直是大不敬!”
“陈兄,这次是我的不是,下次我一定不会这样了。不过寺庙的师父也并没有说些什么,我还以为…”张贤声音越来越小。
“那是人家师父懂礼数,不好扫了你的兴致。对了,前几日我让你读的《春秋》《左传》怎么样了?”
“陈兄,这……”张贤支支吾吾道。
“你都十七了,还想拖到什么时候,小心你爹又要打你!”陈兄无奈地说,“罢了,今日去我房间,我给你讲解一番。”
“多谢陈兄!”张贤谢道,“但兄长也知道,我志不在此,我想踏山河、寻古迹,比起读书,可好玩多了。”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两者是相辅相成的。”陈盛看着小自己两岁的张贤,小声感叹道,“但,相比于这金丝笼般的开原,任谁不想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