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已经明显放松了下来,郑豪思索了片刻,先行提出疑问:“咱们具体要怎么样做呀?”
顾涯有条不紊道:“先从自身出发,我们必须是独一无二,拥有自己招牌的一支队伍。”
“所以我之前和大家说,形象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更何况是关乎健康呢?”
桌上的十几人可算反应过来了,都释然地笑了起来。
“我需要我们的形象独特,招牌独特,所以我先打算为各位置办一身衣裳,作为我们出任务时的衣裳,颜色由各位商定,然后我会再命木匠做对应我们人物数量的木牌,每人都有,代表我们独特的队伍。”
“除此之外,我还会为大家置办一身平日里穿的衣服,如果以后还想要有新衣的话,就需要靠大家自己了。”
美好的生活蓝图被顾涯缓缓揭开,桌上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充斥着光芒。
顾涯继续说道:“包括我们队伍的名字,还有衣裳这些颜色这些细节,我们事后商讨,具体要做的事情,才是我们当下需要着重商议的。”
“在我们的衣服装备出来之后,我需要你们换上它们,陪我到外面去刷脸,或者说是刷我们的形象。”
“我们的优势是不缺力气,也不缺勤奋,我相信你们能做得好!” 顾涯一针见血:“但是仅靠我们自身是不能壮大的,因为没有人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所以需要我们自己去宣告我们的队伍。”
“而我们的招牌,就是我们自己。”
这话一出来,众人都疑惑地看向他。
顾涯迎着他们的目光,坚定且自信:“我们先从受欢迎的店家入手,向他们提出“派送”一词。”
“先主动提出让店家在门口的招牌上挂上一行小字,就写“本店备俱派送服务,将由专业队伍派送,价目实惠,十里以内只需五个铜板”,把这个招牌先打出去。”
佟宝,就是之前在山洞里说不缺力气的那个人,抢着站起身提出了疑问:“那万一店家不愿意呢?”
顾涯微微一笑:“这个问题问的好,这就是我们必须要考虑的其中一点。”
“所以我们需要给店家抽成。”
“我们可以占八成,店家可以占两成,也可以我们更多,反正店家不损失什么,稳赚不赔,在初期的时候,我们肯定是不容易的,但是以后做了长久了,是非常有前途的。”
“如果我们今日就去和店家商谈,那么今日来到店家买东西的人就会看到那些小字,那我们最短在次日就可以接到第一批顾客。”
“初期我们先打下基础,为第一批顾客明细福利,在日后配送时可以适当减轻价格。”
桌上的人点着头,郑豪忍不住发出感叹:“真是小看你了啊,年轻有为!”
关延有些百无聊赖地在门口逗着拉布拉多,一人一马倒也玩的开心,而长明听着顾涯说话,越听越是热血澎湃!
顾涯扫视着桌上的人们,语气放缓:“但近日天气炎热,各位也都不容易,而且为了加快速度…”
他轻轻闭了闭眼,盘算着自己所剩的银两。
“我将为大家造建木车。”
此话一出,在场一片哗然。
没错,顾涯想要造的,是自行车,之后还得找个时间教他们骑。
他内心感叹。
现在自己简直就像是穿书进来的男主,事业型男主,要把古代发展成现代了。
“是很简便的木车,但是比步行要省力的多,而且一次性可以派送更多的物件。”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佩服,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来。
此时又有人提出了疑问:“可我们又该如何知道有谁需要派送呢?”
顾涯点了点头,表扬着那个人:“你说的很对,这是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所以我需要各位在出任务时,随身携带纸笔。”
“各位不识字没关系,但是我们有嘴可以说。“
”在我们找好第一个店家的时候,可以嘱咐店家,让有意向的客官留话,次日,或某时某日何时送过去。明确好时间后,开始派送,当送到客官府中或家中时,再次向他们询问有什么需要捎带的东西,哪家店,何时何地,让他们誊抄下来,然后就可以根据这些信息,成功达到派送目的。”
“实在不行,就与店家互相约定一个图案,可以是一横,可以是一竖,可以代表城中的每一家店,这样大家都能看得懂了。”
语毕,在场的人都很安静,随后,长明带头鼓起了掌。
顾涯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格外认真:“我知道我很年轻,不如在座的各位,有历经过生活的磋磨。”
“但我愿意给自己试错的机会!如果还未迈出步伐,却已开始胆怯,那我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他的目光刻在每一个人的身上:“未来是大家的,请相信我,也相信你们自己!”
“会议”散了,顾涯感觉有些累,直接瘫倒在了中间的椅子上。
长明连忙端来了茶水,关延也不玩了,笑着走了上来:“顾哥顾哥!”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撇着小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晃着顾涯的手:“哥我想吃糖葫芦……”
“吃个头啊你。”顾涯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现在你哥我穷了,这一大家子人要养,你那糖葫芦可是笔大开销。”
“而且总吃糖葫芦,直接变成葫芦娃,再赔上你一副好牙口。”
“啊…”他有些失望。
顾涯照着脸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啊什么啊,挣了钱就有的吃了,等着吧,以后哥不会穷到连糖葫芦都买不起的。”
“你小子贪吃,快忘了自己欠债了吧。”顾涯故意这么说。
关延连忙反驳:“我才没忘呢,我觉得顾哥你要忘了似的!”
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的长明却因为他这句无心的话顿住了。
是啊,这人明明嘴上说自己是债主,可从来却没有一副债主的样子,也没把他们当成要还债的人。
怕是连他自己都忘了“要债”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