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胖子觉得自己被针对了:我顶多算1.5个人!
赵一鸣也跟着写:可是进驾驶室不是那么容易吧?就算是现实里,这也是一见非常难得事情。
宋宁批上两个字:劫机。
这两个字和刚才那幅简笔画反差太大。
纸在漂浮过程中被一只小手抓住。穿着鹅黄色的卫衣和牛仔背带裤的小男孩还在啃自己的食指,那根指头已经青青紫紫,肿得像根小萝卜。但是他似乎丝毫没有察觉,依旧一直在折腾这根可怜的指头。
小男孩的年纪还不认识几个字,他就指着宋宁画的飞机和超人,问道:“这是什么呀?”
张耀卿走过来,蹲下逗他,“这是说如果这架飞机遇到危险,就会有一个人脱掉衬衫拿掉眼镜,变成超人来救我们。”
“真的吗?”小男孩张大嘴巴,他的嘴巴里面是一种黑红的颜色,“会有超人来救飞机?”
他贴在张耀卿身上,像一块小冰块,“你没有骗我?那我们是不是就不用害怕了?不过他为什么脱掉衬衫和眼镜才来?”
“那是他的伪装。拿掉伪装他才会变成超人。”张耀卿继续笑眯眯的骗小孩,“要是被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他就不能救人了。”
小朋友连连点头,青肿的手指抵在小嘴巴上,“嘘,谁都不能说。”
等张耀卿哄走了小男孩。
几个人将白梓荆围在中间,往驾驶室的舱门走去。
两个空姐不出事不出现,但一有事两人总可以非常及时的冲出来。
“几位先生女士,你们这是要干什么?”绑丝巾的空姐急的脖子左右摇晃,一颗脑袋摇摇欲坠。
“你可以吗?”张耀卿状似无意的笑问阿宁。
他这个妹妹心气高,说多了会怪张耀卿不相信她的能力。
哪怕张耀卿知道阿宁没问题,还是忍不住再确认一遍。他的软肋太多太密,折断哪一根都让他痛极。
宋宁点点头。拿出徐齐天为她特制的短棍。半人高的铜棍一端刻着各种吉祥印记,什么“百无禁忌”,“平安喜乐”,“岁岁平安”,简直可以打个吉言的镯子。另一端则是一个小小的小篆“徐”字。
两个空姐想要把几个人抓离驾驶舱门,阿宁铜棍一横,挡在几个人前面。
张耀卿拿出一张折了很多遍的白纸。白纸一打开是非常巨大的一张,在机舱里算得上顶天立地。
一张纸将阿宁和其他人隔开来,让她独自面对两个空姐。
陆染年伸手触摸那张纸,纸的性质一瞬间发生变化,变成坚硬的金刚钻材质,透明,美丽,坚硬。
赵一鸣一直没有弄懂陆染年的能力到底是什么。陆染年根本懒得和他解释。张耀卿每次都是神秘兮兮的说相处久了他总会知道的,还告诉赵一鸣,陆染年算是一个将能力发挥到极致的人。这群人每个人都这么厉害,他绝对不能拖后腿。赵一鸣隔着金刚钻的格挡对阿宁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喊了一句,“阿宁必胜!”让宋宁的白眼翻上了天。
然后一棍挥出,直击丝巾空姐的脑侧,让那个空姐的脑袋原地打转360°。
陆染年一手捏住赵一鸣的脖子,卡住了他命运的后脖颈,让他转了个向,“废话少说,快干活。”
赵一鸣立即开始“芝麻开门”。
不知道是不是驾驶室是个关键场所,防御力比较高。赵一鸣这次的咒语竟然失灵了。
陆染年推了推,门没开,又踹了一脚,那门依旧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要打开的趋势。
所有人都盯着赵一鸣看。
赵一鸣紧张又尴尬的笑笑,“马上开门!立刻开门!我求你了快开门!”
但这门就是不给他面子,只“咔咔”响了两声,连条缝隙都没有出现。
张耀卿笑着安慰他,特别的和颜悦色,“没关系,男人偶尔都会这样。”
赵一鸣觉的这安慰还不如没有。
金刚钻墙那边阿宁还在激斗,一根棍子架住两个空姐的袭击。
赵一鸣汗都要流出来了,对着关得严严实实的钢制门破口大骂,“我草你%……&*¥#,你他妈的立刻给我打开,不然我让你@#¥%……”
一连串写都不能仔细描写的经典国粹和他独创的肮脏语汇交织喷出,那门终于顶不住了,“嘭”的一声爆开了。
驾驶室里,两个穿着飞行员制服的男人一起180°转头,猫头鹰一样看向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