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陆染年下死力气打了个结,几乎给这位空姐的脖子上勒出个小蛮腰来。
空姐一点感觉也没有的说道:“谢谢两位。”
张耀卿笑眯眯的,“不用客气。”
其他人已经开始惊呼了。
张耀卿低声对陆染年说道,“这个暂时稳住了。但是里面那个看来已经来不及了。”
陆染年说道:“见机行事吧。你看好了小白和赵一鸣,其他的我来。”
张耀卿总觉得他这个安排有点让他退居二线的意思,于是有些不满意的看着陆染年。
陆染年这种时候倒是很会顺毛摸,“这方面我没你仔细。”
“两位大佬,聊完了吗?”齐胖子挤到他俩旁边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引起二位的注意,“还是抓紧时间看看里面的情况吧?”
洗手间内那位仁兄的死状不知道该说是凄惨还是奇特。
他似乎是急着上厕所,没注意脚下有异物,而且还是一块滑溜溜的肥皂。男人一脚踩了上去。结果脚底一滑,整个人就往前扑倒。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洗手池的空间里还垂挂下来一条细而坚韧的电线。在这人滑倒的瞬间恰好一甩,环绕在男人腰间。所有的着力点都在捆绑的一线上。
男人想要站起来,但是鞋底和地面都因为肥皂变得滑腻,他脚下一直打滑,挣扎几次电线就直接勒进了皮肉,几乎将他从腰间勒成两半。
各种巧合之下,这个倒霉的人连呼救都没有,就咽了气。
下身还流出一片污秽,气味特别难闻。
陆染年极其厌恶脏乱,看到这个场景,别说自己去碰,他连张耀卿也不许靠近。
空姐脸上的惊讶一看就是装出来的,非常虚伪,“哎呀,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天呐!”
另一个接着说,“也不能让他就在这里躺着。需要麻烦两位将他搬到下面的行李舱去吧。”
赵一鸣差点被口水呛到,偷偷的问张耀卿,“正常飞机上可以随便进行李舱吗?”
张耀卿回他,“你也知道那是正常飞机。”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赵一鸣往后退了几步。开玩笑,他要是去干这活,陆染年能三年不靠近他不和他说话。
瞬间洗手间门口空了大半。
齐胖子和刘涛也机灵的往后钻。
一时间就剩下反应慢了半拍的四个参与者。
王充,华美夏,赵立勇和李建新。
华美夏是中间唯一的女性,立刻捂脸开始“嘤嘤嘤”,“我做不来这个……”
王充看上去像是个大学生,不高不矮,脸上还有青春痘。他的身材看上去细条条一根,豆芽一样,说不定还没华美夏结实。他左右看看,脸色非常不好,却没说话。
赵立勇和李建新都是中年人,两人乍一看倒是有点像兄弟。一样的啤酒肚,一样的头顶微秃,连穿的衣服款式都非常相似。
脖子上重新围好丝带的空姐伸出纤纤食指,往赵立勇和李建新两人一指,“就你们两个吧。把人送下去。”
赵立勇和李建新两个人看起来都非常不情愿,但是他们又不敢反抗,怕引起更不好的后果。
两个人互相看看,都希望对方能提出异议。最终也只能双双收获失望。
其中一个空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裹尸袋,指挥两个人先将尸体收进裹尸袋里面再搬。
这之后陆染年才松了口气,他一直为此提心吊胆,生怕两个人直接拖着尸体走过长长的飞机通道。
经济舱和商务舱连接的中间地带有一道往下开的隐藏门,空姐将它拉开的时候发出沉重的“嘎吱”声。但是看她们提起门把手的样子似乎丝毫不费力气。
门下面是个简陋的用几根钢筋订成的梯子。
两个人必须一人在下托着尸体,一人在上拽着,才能顺利的将裹尸袋送下去。
拽着的那个还好一些,最多贡献两条胳膊。下面扛着的难免要和尸体亲密接触,来个头靠头什么的,说不定还要将尸体抱在怀里。
他们谁都不想先下去。都已经倒霉了,总不能再更倒霉吧。
围观的齐胖子给两个人出主意,“不然你俩猜拳算了。”
这不是什么好办法,但是两个人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
于是只好猜拳。
结果李建新赢了,赵立勇输了。
赵立勇脸色黑的能当墨汁用。
他的动作也不由得粗鲁起来。自己先走下几步钢筋梯子,然后使劲将裹尸袋往下拖拽。
因为并不想与之身体接触,他的姿势并不好使力,裹尸袋里的尸体与其说是被搬下去,更应该说是滑下去的。袋子里的头在梯子上撞得一顿一顿,似乎里面的人在频频点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