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急迫想要觊觎这个,能够将这功法和这绝世棋谱等价而估的,估计就只有梁枢鸿了。
看来俞可泊真是他派过来的细作,看来她自始至终都是向着他那个蠢弟弟的。
俞可泊知道他一旦有了这方面的怀疑就是打消不掉的,便也没有掩盖地回答道。
“是又如何?那棋谱里我拿去的,可都是那最要紧的几页,要是没有那几页,上面的绝妙棋局估计是绝对解不开的。“
“你真的要如此吗?你又威胁我?上一次我没啥你,你以为这一次我不干嘛?一个小小侍女如此放肆,我身为大少主直接处死你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说完,梁熠枭从那画下的剑鞘里拔出宝剑,再一次指着俞可泊,这般狠戾地说道。
“大少主要是想,直接杀了我便是,只可惜你背信弃义,那些书页你也再难以寻回了。还有,我之前还和您说过吧,要是我在您这里出了岔子,您的秘密我就不负责继续保管了,到时……”
俞可泊还是一点儿都不怕他的,依然带着股占着上风的得意的笑意地这么和他说道。
梁枢鸿见她软硬不吃,估计是提了心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才能遵守承诺,便也暂时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俞可泊虽然确实有能够让他犹豫的地方,但梁枢鸿是没有的,就算他学去了温梁功,以他那弱不禁风的身子骨和薄弱的武学才能,还有那城主选拔在即,他怎么也都是打不过他的。
而且他这里只有招式没有心法,学去了也不过一个花架子。
俞可泊能威胁到他,绝不可能再威胁到他那倔强的妹子,骗出另外半本来。
所以……其实他也并没有什么损失。
这完整的棋谱下册真心让他心痒难耐,俞可泊说的不错,她撕去的几页其实都是很要紧的内容,没了它们这不完整的棋谱就会变得相当晦涩。
想到这里,他便又将那把剑放回了原处。
仔细想想,倒是比不会吃亏的交易,唯一的遗憾是,他因此好像完全失去了俞可泊。她想从他这里得到的和他想要给她的完全相反,那么就再没什么说的了。
梁熠枭从床底摸出一个小盒子,转了密码,开了锁,从里面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俞可泊。
“我这里只有这个,你爱要不要。”
册子不厚,但确实清晰记载着温梁功的武学招式的路数,和她上一次在城主选拔现场观战时,看到的大少主的招式确实很相似,估计是没错的。
因为真的书就在这里,所以……看来宝库里那本完全就是个假货了。
“那大少主,就此别过了,我要回去了,剩下的残页,明日我就给您送过来。”
得到了书的俞可泊很是高兴,也变得归心似箭起来。
想着多留在这里一刻就是多一分危险,还是早些回去最好。
俞可泊说完这句,还没等大少主点头,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在这里时时刻刻她都觉得很不舒服,甚至脚下的每一步都觉得飘忽,还是回到梁枢鸿那里踏实。
即便很清楚自己在这里会得到优待,而回去要面对的只有梁枢鸿的怀疑。
但俞可泊依然想念那张不高兴的脸,想念那个好像没那么好的人,依然想要回到,那个让她死也让她生的地方去。
“大少主,要不要去送送她?”刚刚那个被踹了屁股的侍卫,见俞可泊一个人“落寞”地出了门,这么问大少主道。
“不必了,以后她来也不用告诉我,让她在门口自己等着就是,不识抬举的,我也不稀罕。”
“切,既然如此,那你今天踹我屁股干嘛……”
“嗯?你嘟囔什么呢?”
“没有没有,我说大少主爱恨分明,果真非同凡响。”
“嗯,去把蓝玉烟叫过来,她不是会弹琴吗,我累了,让她弹一曲来听听。”
“是!”
而出了门的俞可泊也用随身携带的帕子擦去了脑门的药膏。
“早就好了,而且本来也就没什么的,可配不上这样的好药!”
那药药性温和且味道清香,一看是上等的,俞可泊那破额头可配不上这样的待遇。
她这么嘟囔着,然后一路哼着歌,脚步笃定地朝着二少主府的方向走去。
耽误得太久了,是时候该回去了呢。
梁枢鸿,我最最亲爱的二少主,我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