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的银质餐刀悬在半空，刀尖上颤巍巍地挑着一块涂满鱼子酱的吐司——而吐司正下方，达米安·韦恩的头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青筋。

“父亲，”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牛油果沙拉被画成了《呐喊》。”

餐桌对面，查理正用草莓酱在盘子里调色，闻言抬头眨了眨眼睛：“但你的表情和蒙克的原作神似啊？”

达米安的餐叉突然钉入木质桌面，距离查理的手指只有0.5厘米。里卡多的礼帽微微一动，三枚刀片已经滑到指间——却被布鲁斯用黄油刀精准拦截。

“达米安，”布鲁斯用“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看过去，“别在餐桌上谋杀远房亲戚。”

“谋杀？”查理兴奋地掏出速写本，“这个主题好！我们可以用黑咖啡画血泊——”

哗啦！

一整壶橙汁浇在了查理头上。达米安举着空壶冷笑：“现在你连调色都省了。”

沉默三秒后，查理突然举起橙汁淋漓的速写本：“看！达米安泼果汁的瞬间，像不像《自由引导人民》的暴力美学重构？”

提姆在餐桌另一端默默把咖啡杯推向阿尔弗雷德：“麻烦换成伏特加，谢谢。”

“我以为您会赶走他们。”提姆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阿尔弗雷德用蓝莓酱修补被查理摔裂的明代瓷盘。

老管家优雅地抹平果酱裂缝：“德雷克少爷，当一个人能用巧克力酱画出比红外扫描更精确的庄园安保漏洞图时，您就会学会容忍。”他指了指冰箱——上面贴着查理即兴创作的《韦恩庄园防御弱点漫画》，连布鲁斯都偷偷拍了照存进蝙蝠电脑。

楼上突然传来爆炸声。

“只是达米安在教查理近身格斗。”阿尔弗雷德头也不抬，“伊万诺夫先生赌他们撑不过五分钟。”

三分钟后，达米安黑着脸冲进厨房，运动服上全是荧光颜料手印。查理跟在后面欢呼：“我发明了新画法！用身体当画笔！”

里卡多从客厅探出头：“赌注归我了，达米安。记得今晚帮我试枪。”

布鲁斯捏碎了手里的咖啡杯。

深夜，查理蜷在客房窗边画月光下的哥谭轮廓，突然笔尖一顿。

“里卡多，”他轻声道，“飞机上那个空姐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