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缘握着蒋宁的手，眯着眼，让他在自己的口腔内搅弄，湿润鲜红的舌贴上来裹挟住手指。

“…哈啊、都怪你……”

蒋宁抽出手指后，就接收到了对方有些怨怨的小眼神。

“我现在都没法一个人洗澡了……”

被子被掀开，露出底下光着的双腿……不、程缘跪坐起来后，小腹上的衣服也滑落在床上，蒋宁的衣服。

很难想象他是如何单手把自己以及房间弄成这样的。

蒋宁眨了眨眼，还沾着程缘唾液的那只手被压住，程缘攀在他肩上问：“你闻闻，我身上有没有别的味道？”

如果有的话，大概也是程缘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狐狸味。

“……躺好，不许乱动。”蒋宁起身脱了外套，眼神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为什么自己只是离开了一会他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程缘眼睛一亮，乖乖躺在了床上，心想现在确实躺着比较好。

两条修长又肉感的腿正想动弹，就被蒋宁捉住了脚腕。

啪！

毫无防备的，臀侧被扇了一掌。

“唔……！”

“说过了，别乱动。”

被打的部位逐渐开始发热发烫，程缘呼吸一颤，僵住了身体，只敢用眼睛去瞟蒋宁，却正正撞在了深沉的眼神中，再也没有逃跑的可能。

……

“呜…！”

“别动。”

“痛……”一双漂亮的眼睛逐渐湿了，可怜地看过来，眼里的水汽将落未落。

蒋宁绷着脸问：“哪里痛？”

“腿、腿……还有…”

火辣的疼痛混着细密的痒意，程缘咬住了指节，低声呜咽：

“呜…不行，我……”

“蒋宁…蒋宁……”

带着哭腔的嗓音呼唤着对方，程缘想要挣扎又不敢，混乱的思绪，失控的身体，在他说出“我好怕”的那刻被对方接住，用力抱进怀里。

蒋宁抚着他的背，低声说对不起。

程缘摇头，又像是在蹭蒋宁的颈窝，呼吸紊乱，伏在他胸口哑声说：“我不是…不是把你当成…的对象…也不是因为…才需要你……”

“是因为喜欢你才想和你…”

蒋宁怔住，歉疚感顿时涌上心头，让他的喉咙也跟着发紧。

“没关系的…今天、很特别…我没有不喜欢……就是，下次可以抱一抱我吗？”

蒋宁将他扣在怀里，说再也不会这样对他了——怎么能这样对待他呢？他质问着自己，这么乖的一个人，这么对自己予取予求的一个人，为什么还要贪心不足，妄想占据他的全部。

程缘眨眨湿润的眼睛，笑了起来，说他又不是需要精心呵护的易碎品，只是今天的身体不能很好地配合他。

可蒋宁看见他一片狼藉的肌肤后又露出了想回到之前打自己一顿的神情——需要的，需要好好对待和精心呵护的，因为这可是他唯一珍视的人啊。

程缘只好指使着他帮自己擦干净，然后轻轻夹住垂头丧气、不知又在多想什么的脑袋。

“你亲一亲就不痛了。”

蒋宁用唇覆上去，贴着温软发热的肌肤，一边亲一边听着程缘带着笑意的话音：

“笨蛋，我要是真的不愿意，早就喊停了。”

“只是没想到…”他的耳尖微微泛红“我家小狗还有这么凶的样子……”

亲吻转变为更加轻柔的，带着歉意的，像是动物一样的舔舐，程缘缩了一下，声音开始发颤，慢吞吞地将上午的事情讲了。

“所以那个人是……”

“嗯，有可能是，但不重要。”程缘捧着他的脸颊，止住他的话语和不安，“我唯一喜欢的、唯一爱的，只有你，只会是你。”

“我会用一生来证明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