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师!嘴巴都被亲肿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也要看!”
“不行,你忘记了上次吗,樊师男朋友多凶吗!”
“我记得,我就给樊师泡了杯咖啡,他盯了我一下午。哭哭。”
“没事,我锁上了。”牧旭阳拍拍樊篱的腰,把头埋在了肩膀上,“那可以继续吗?”
“不行!”樊篱拍开了牧旭阳的手,真是搞不懂,才差了几岁,这年轻人怎么那么频繁!“晚上回去了再说,先吃饭。”
牧旭阳瘪瘪嘴,却还是跟着去坐在沙发边上伺候着樊篱吃晚餐。
樊篱和牧旭阳大概是交往一个半月后就决定住在一起的,虽然樊篱说是自己懒得两头跑了,但其实是因为樊篱太常在牧旭阳这边过夜了,若是还要回自己家,牧旭阳又怕樊篱坐着不舒服,就非要送他回家再送他去上班,折腾得很。最主要还是牧旭阳家离律所近,樊篱可以快点通勤。
“最近在忙什么,你都三个晚上没回家了。”牧旭阳给樊篱舀了饭,越说越委屈。
樊篱粗略看了新传来的资料,“再看一个家庭相关的,界限有点难。”见牧旭阳递来饭,樊篱放下资料,接过饭,“谢谢。”
“嗯?生疏了啊,叫什么。”挑了眉,牧旭阳兴师问罪了。
樊篱刚想吃一口饭,就哽住了,真是该死,要不是上一次因为案子没回家四天,被牧旭阳压在床上死活磨着立下约定。说是再因为工作回不了家,樊篱就得叫牧旭阳老公,直到牧旭阳觉得可以了。
“老公。”
“嗯,不错,今天回不回?”牧旭阳心满意足了,肆意往后一躺,开始回味。
樊篱猛扒了几口饭,想填平内心的羞耻,真不知道这个小年轻到底执着于这个称呼干什么?在床上磨着要自己叫,不叫不给,怎么床下也要了呢!
“回不回嘛。”牧旭阳见樊篱没回答,知道是他害羞了,便又问了句。
本不想理他的,但见人这么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还真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樊篱勉为其难开了口,“有头绪了,明天整理下就好了,今晚回家。”
小媳妇立马就眉开眼笑了,一个虎牙明晃晃的炫耀着存在感。
吃完了饭,樊篱又整理了会东西,就带着牧旭阳离开办公室了,走到门前要开门时,发现门被反锁住了。
来回拧了拧,发现真的被锁上了。
“怎么回事?”樊篱转过身去看幕后凶手,“你锁的?”
被当场抓获了,只好假装不知晓别开头,一看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原来你一进来就在想。”
“不,不想了。你看我不是听你的话,没干嘛嘛。”牧旭阳乖乖开了锁,领着生气的樊篱出了律所,往地下车库去。
一路上好好哄着,“以后不敢啦,办公室是最神圣的地方,我却那么龌龊,我只想着亲亲抱抱。”
樊篱翻了白眼,真是不害臊,心里其实没气,就是想吓吓他,“知道错了?还不乖乖听我话。”
“听,听。”
樊篱捏了捏牧旭阳的脸,小猫得瑟,“那你也叫声老公来听。”
金毛背地里尾巴却翘的老高了,往樊篱耳朵边悄悄说了声,“老公。”
樊篱这下知道了,为什么这家伙想自己喊他了,有种征服感就是了。
“嗯,听话就好。”
当晚回家的樊篱才知道牧旭阳的真面目,那是真的听话啊,最后还不是樊篱自己被折腾得乖巧听话,让叫啥就叫啥,老公,哥哥,弟弟,宝贝都叫了个遍。
第二天起床的樊篱是恼羞成怒,话都没说就去上班了,留下牧旭阳坐在客厅,笑得那叫一个欢,还冲着樊篱问“要不我送你,不疼吗?”
樊篱那是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