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旭阳解开封印了,从乖巧大狗狗变成了撒娇大狗狗,具体表现在写论文写崩了,就找樊篱撒娇,埋在自家男朋友怀里乱钻,毛茸茸的头常闹得樊篱抖擞,但还好抖擞的时候基本是在周末,有的是时间给两人处理,但这一天也就浪费了。
这天在床上,樊篱觉得这种没羞没臊的生活是该有所节制了,便计划着将运动提上日程,谁叫好几次樊篱被牧旭阳折腾得眼冒金星,差点从劲翻发展成翻车,明明才大几岁,怎么体力会跟不上,最后樊篱通过观察发现了华点。
大学生的牧旭阳会每天清晨出去晨跑,会在清闲时间去健身房,会注意饮食,虽然是个年轻人却过的很健康,早睡早起,多喝热水。
反观樊篱,自从离开了校园,就围着工作转,是有早起但却经常因为工作晚睡,也因为工作饮食不规律,虽说身材没有走样,但却反而清瘦的很。因为清瘦也就没怎么注意运动了,毕竟没有指标担忧。
但经过多次战役,多次的缴械投降让樊篱意识到,体力再不跟上去,自家大狗狗真该憋坏了,毕竟好几次迷迷糊糊睡在床上的樊篱看见牧旭阳去浴室洗冷水澡了。
于是,樊篱趁着周日,跟上牧旭阳的步伐出发运动了。
前半段还好,樊篱还能跟牧旭阳同步,但初出茅庐和久经沙场还是有区别的,樊篱能感受到牧旭阳贴心地放缓了脚步,但他真的提不起速了。
“还行吗?休息会吧。”牧旭阳扶着面红气喘的樊篱,有些无奈,怎么跟不上了也不说下,“吃早餐吗?”
樊篱还在调理,很想一整个赖在牧旭阳身上,但顾虑到大庭广众之下挺丢人的,便硬生生装的很镇定,“没事,我可以,走。”
牧旭阳看着这嘴硬的仓鼠,明明已经负荷地从跑轮上掉下来,然后还要用其他动作假装无事发生,不愿揭穿,还帮着掩盖,扶着樊篱去了早餐店。
伺候着樊篱坐下,牧旭阳才熟唸地跟早餐店老板点餐。
“今天还多了个伴啊,难得。”老板眼熟牧旭阳,常客来着,还长得好看,怎么能不认识呢,“点什么,我先给你拿。”
“按平时的样子吧,多一份就行了。”要转身走时,想起点啥,又交待老板一句:“有一份按正常来就行,对了不要放葱。”
樊篱这会已经缓过来了,坐在位置上眼巴巴地望着牧旭阳跟老板寒暄,见人回来了,好奇问了句:“没加葱吧。”
“没加,记得。”牧旭阳撸了把挑食小孩的头,“吃完去那走走吗?”
樊篱不熟悉这块,虽然已经在这住了段时间,但想想打工人平时哪来那么多闲情乱逛社区呢,于是没有头绪,摇摇头,“我不清楚,随便走走吧,反正周天。”
话刚说完,老板拿着餐食过来了,给摆好东西,还热心肠地介绍了地方,“去隔壁公园逛啊,可热闹了那,走几步路就到了。”
牧旭阳有听说,手里给樊篱布着筷子勺子,一边跟老板搭话,“隔壁那个网红公园?”
“对啊,那边早上晚上活动可多了,啥都有。”老板留了句话就去给人点餐了。
樊篱听着好奇劲起来了,一双嘀咕转的眼睛看着牧旭阳。有时牧旭阳觉着这樊律师年纪挺小的,虽然当事人总表现的老神在在。
但牧旭阳知晓,每次樊篱早醒,就爱躺在牧旭阳怀里数睫毛,嘀嘀咕咕的,像只刚成型的仓鼠精;而且每次牧旭阳只要买了什么新东西,樊篱就会在牧旭阳或者新东西两米的范围内踱来踱去,假装不在意,实则拿着小心思瞧。像有了不懂的知识点,却死活不肯问老师的青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