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副戏谑的笑容，只不过这次没吐出烟雾来了，却更让牧旭阳心头绷紧。

“我们第一次见面，或是在法庭上，还是那次在校园里，樊律师你的人都深深吸引着我，我也忘记了是那次开始，我总是会关注你的细节，看你喝不下了，看你听见别人那句话不开心了，你喜欢甜的，讨厌吃小豆子。”

“停，怎么后边全是缺点啊！”

牧旭阳失笑，倒是不紧张了，“不是缺点，都很可爱，我喜欢，就像我喜欢你一样，你的一切我都会喜欢，所以那晚就算我说不出话来，却还是愿意跑到你身边，亲吻你，或许你觉得我说的太夸张了，但我确实想尽我所能表达，让我能留在你身边，或者让你记住我。”牧旭阳将樊篱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我有躁郁症，状态时不时会变坏，希望你不要嫌弃我的不完美。”

樊篱听着牧旭阳的自白，哪里是樊篱手下的心跳加快，樊篱的心跳都要同频了，“那你最重要的一句怎么不说？”

说完还假装不在意，抽回了发烫的手。

牧旭阳见樊篱恢复了别扭的样子，莫名放下了心。

“那，你，不对，我有机会留在你身边吗？”

樊篱一听，立马转过头来，又是小猫龇牙，“是这句吗！想好再说！”

“那，是，我可以跟你继续交往吗？”

樊篱闭了眼，叹气！怎么是这句！什么交往，还没开始那种交往呢！“所以说不想当我男朋友！是吗！”

牧旭阳这才智商回笼，“不是，不对，想当！”

“那完整说出来！”咬咬后槽牙，这告白咋那么难听到啊！

“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吗？以后我们就是交往的关系了，我可以亲吻你，跟你拉着手在街上走，向我爸妈，嗯嗯。”又被捂嘴了。

樊篱是真的烧红了，“好了，当！给你当！不用说那么多了。”低着头，嘴里小声吐槽着，“怎么该说不说，一说说一堆。”

话尽数进了牧旭阳耳朵，“噗。”笑了出来，樊篱手撤开了，却被挂在了牧旭阳手上边，因为牧旭阳抬手捧着樊篱低下的脸，“都听到啦，不好意思哦。”

撇了撇嘴，本就是给你听的，于是上手扯了扯傻笑的牧旭阳的脸颊，“嗯，这男朋友脸还挺软的，不错。”

两个人面对面，捏了捏脸颊，身体在狭小的楼梯间突破了双臂的距离，牧旭阳地下头，抵着樊篱的额头，声音里却沙哑地带上了呼吸，“那我现在亲吻你，需要同意吗？”

话还没说完，樊篱便抬头，主动在牧旭阳脸颊亲了一下，“够明示了？

摸摸自己的脸颊，牧旭阳假装思考了下，便出其不意地亲上了樊篱的嘴唇，“不是很够。”

怔愣了下，意识到自己被占便宜了，伸手在牧旭阳后脑勺按了下，五指深入发丝，感受着最真切的掌控。

“不够？”

樊篱在牧旭阳耳边轻轻说道，尾音悄悄上扬，不知道在闹谁的耳朵。

牧旭阳立马正色，不明白这些招式樊篱哪来的，“不够！”

便吃醋地往樊篱嘴上啃去。

喘息之间，樊篱惊呼：“又怎么了？”

牧旭阳手扶着樊篱发软的脖子，等着他大喘气完，“像那天听见有人打你主意一样。”又盯着嘴唇咬了下，“吃醋了。”

舔了下嘴唇被咬的地方，樊篱因为大喘晶润的眼眶委屈了起来，“你属狗的啊，怎么一直啃，能不能温柔点，我就对你一个人试过这些。”他哪能不知道牧旭阳的小九九。

气立马就消了，牧旭阳哼哼了两声，“温柔？”抚了抚樊篱额边微湿的发，“那就温柔，喘好了？”

听言，樊篱又是一个大害臊，“什么！”话却没说完，唇瓣就被含住了，齿间突破，湿漉温热的感觉在彼此之间来回缱绻。

什么喘好了吗！太不正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