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亭的松树掩映着两人的身形,元初虚虚靠在姚允墨背上,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两人鼻腔。
“人”经由这个所谓的仪式变成勺子一样的怪物,从而具有攻击性,这个变化周期不得而知,但集体变形的时候愿力加强,绢带收紧——小姑娘就是这么致盲的。
黑漆漆的四进宅院内阴森得可怕。姚允墨牵着元初轻车熟路地穿行,好像来过好几次。
直到跨过一个门槛停下元初才缓过劲抬头下意识去看他:“怎么了?”
“他们在造神。”
四四方方的绣楼内狭小又阴冷,推开门后入目竟然是一个瑰丽奇诡的神像,似乎是某位佛教神,又是遵从民间习俗,神像雕刻得极为狰狞可怖。
如出一辙的,神像前的贡品是几盘青梅。
脑海中不适时地闪过那个棺材里的姑娘,姚允墨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绣楼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儿似乎很久没人住了。元初无意识地摸了摸发痒的耳垂,入手只是一片潮湿粘腻。
咚、咚、咚……
姚允墨循声抬头。
巨大的布袋从房梁上猛地砸下来!
姚允墨只来得及拉着元初后退一步,红色的腥臭液体迅速向四周铺开,炸了两人一身。
“哈哈哈,好玩好玩!”孩童清脆的笑声不知是哪个角落传来,诡异极了。
“是、是什么……”元初拉了拉姚允墨的袖子。
姚允墨难得没有说话。隔着布料元初感到他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汗津津的。
咚咚的水声依旧没停。
元初有些奇怪地看向姚允墨的方向,眼前一片漆黑,元初却感觉姚允墨像是整个人被钉住了一样。
那声响一阵一阵的,听起来像从高处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这个声音……不像在这层楼,倒像是……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