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蛾?为什么是蚕茧?
时间线在一个地区的折叠,但不影响其他地区的习俗出现。这个道理元初在谷雨副本就知道了。但在这个副本里一切都显得很诡异。
还没等元初想出应对方法,一个巨大的孔明灯猛地在头顶上方炸开,周围再一次陷入沉寂。
黑暗中,元初摸索着床沿,触到姚允墨冰凉的指尖才暗暗舒了一口气——循环结束了。
“受伤了吗?你怎么不说话?”元初撑着上身坐起来。
身边阴风阵阵,但两人已经无暇顾及。
没听见姚允墨吭声,元初一股脑把口袋里的符箓都拿出来,想塞进姚允墨手心。却在碰到对方手指的那一刻,姚允墨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抬手。
元初一愣,当即反应过来不对劲,却在此时听见了浓稠黑暗中姚允墨哽咽的声音。
他分不清哭声究竟是来自小道长还是——附身在小道长身上的“它”。
“为什么哭?”元初试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人畜无害一点。
“阿婆阿翁死了,都死了呜呜呜呜,就剩阿林一个人了呜呜呜呜。”姚允墨的嗓子里挤出不符合年龄的少年音,元初想笑但不敢。
无尽黑暗中,元初看得见姚允墨的侧脸,他当即下床半跪在对方面前,假装震惊:“怎么会这样?”
“镇上的衙役来抓人,说是要充军。但家里都没人了,他们抓了阿翁,阿翁死了,就要抓我,阿婆为了保护我被一脚踹死了……”
元初抬手想摸摸对方的脑袋,还是放弃了:“那你最后还是被抓去了吗?”
元初听见对方带着哭腔应了两声,目光落在身前人身上,全然没有注意到背后升腾而起的巨大黑雾。
“我被困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元初一顿,当即拽着姚允墨的裤腿就地一滚。
啪嗒!
黑雾仿佛有形般撞在床脚,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搭在床沿又被散落在床边的符箓烫得劈啪作响。
元初看不见,但倒在一边的姚允墨笑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