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含英很快就走了,姚允墨脑海中不断浮现那幅画上诡异的女人轮廓。
可那是什么?
“小道长,你没事吧?”元初站到他身边,脸色有些沉。姚允墨摇摇头,扶了一下椅背:“该是第六个节气了。”
姚允墨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元初着实是没跟上,只能看着姚允墨魂不守舍地要往门外走。
阳光正好,元初低头眯着眼睛,视线内只剩下来来往往的鞋子。分明近在咫尺,但元初隐约觉得这样喧闹的世界是离他越来越远了。
想着,他弯了弯嘴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
小道长怎么说来着?
哦,他会失去理智的。
元初的住所准确来说应该是位于还没完全发展起来的城乡结合部。街道这头是繁华的商业街,那头指不定就是成片的菜地了。
走到半路的时候,姚允墨突然停住了,元初跟在后面,始终与他保持着一个人距离才堪堪没有撞上。
“不出意外那个卷轴画的应该是西藏镇魔图。那陆含英为什么要把这幅图透露给我们?它和谷雨节气有关吗?”元初没有说话,他摸不清楚陆含英的阵营,很难判断他的目的。
“哥哥,买花吗?”一个女孩儿的声音。
两人迷茫的看看周围,却发现空无一人。
白天。
又一次,街道两边的高楼大厦在极速褪色,并且逐渐扭曲幻化成八九十年代那种平房。光怪陆离的图景一寸寸侵蚀着眼前的商业街,金色的阳光似乎被一层无形的空间隔开,光线生生折了一个方向,就像是透过玻璃杯壁看插在水中的吸管一样的折射。
两人呼吸一滞,还没厘清现状,身边却已经传来女孩儿的询问声。
“哥哥,买花吗?”
声音机械生硬,让人汗毛乍起。
不了吧……
元初这个念头刚起,手臂就好像被蝎子蛰了一下,疼得他直皱眉。不远处姚允墨仍然没转身,背影轮廓诡异地液化似的扭曲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正常。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