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谢邀,略微离谱。
脚下似乎是一面澄澈的水镜,元初现在无比肯定自己是进入了一个魔幻空间。唯物信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尽数碎裂了,现在反而觉得够离谱才是常态。
远处似乎有人赤脚踏水而来,微弱的铃铛声顺着一圈又一圈荡开的水纹传进元初的耳朵里。
白青色的身形纤细单薄,模糊的看不清五官。元初默默后退了一步没出声。
“元初!元初!是你吗!”四面传来姚允墨的呼声和叩击墙面的声音。
元初抿抿唇,神色茫然地环顾四周。这到底是哪儿?为什么能听见姚允墨的声音?
叩叩叩、叩叩叩……
敲击声并未停止并且逐渐增大。可是,敲墙的人真的是姚允墨吗?
“你在哪里啊?怎么才来?我带了点绿豆糕,等着你的君山银针呢!”元初冷汗都出来了。面前的幻象越来越近,大约能看出一个成年男性的身形。
男人,白青色长袍,网巾。
“我还在甬道,你等等,我这就去找你!”甬道?元初瞪大了眼睛。但更让他害怕的是这个姚允墨的真实身份。
他是谁?
他是人吗?
叩叩叩、叩叩叩……
啪啪啪、啪啪啪……
让人毛骨悚然的敲击声极富节奏并逐渐加强转而变为明显的拍打声。
面前的人停住了,明明近在咫尺但元初仍然看不清他的面容。
生出西山马卸却贵州鞍杀尽五溪苗踏破大年夜大年夜元关……
拍打声和着空灵的吟唱,元初顿觉手脚发冷,阴森诡异的气息似乎已经顺着腰背爬上了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