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允墨气得满脸通红,说出来的话却是委委屈屈的:“我本身就是做咨询的。再说了你不也怕鬼吗?你还是学医的呢,相信科学好吗?”
元初再挑事儿,姚允墨就没理他,心想之前这人也没这么话唠。两人诡异地安静了几个小时后,元初终于忍不住把小鹦鹉送到了姚允墨手上:“要不你摸摸?我看它也不太怕你,它叫柠檬,是个姑娘。”
阴天微弱的阳光从侧面的窗户透过来,悄悄落在姚允墨的发梢。修长的指尖缓缓戳进小鹦鹉通红的脸颊。
【啊啊啊啊!】一直坐在餐桌上的绿色玩偶突然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元初堪堪回神,直接滑下沙发。却在这一刻,世界陷入了黑暗之中,变得安静起来。
不会吧不会吧?
这满打满算才过去五天啊。
仿佛地面烫脚,元初迅速收回了快要落地的脚尖。他迷茫地看向对面的沙发,姚允墨正愣愣地看着他。
不是吧不是吧?竟然是在元初的家里?
窗外开始下雨,没完没了的毛毛雨。姚允墨无语地闭了闭眼。手无缚鸡之力的两人开始等待故事开始。
一回生二回熟……
三回……三回还是不敢动。
三尺高台之上的戏子唱腔婉转,水袖蹁跹。唱得是一折《余韵》。
四下无声,灯光昏暗。
场外忽得响起几声枪响,观众立即惊慌地四散开来。最后一句唱词刚落,折扇裹着直刀片直袭面门——
“清溪尽是辛夷树,不及东风桃李花——”砰的一声枪响台上人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鲜血染红了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