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元初压到尾巴的小鹦鹉难受地歪了两下身子,又飞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今天姚允墨没有背他的琴盒,整齐地穿着道袍,梳着妥帖的发髻,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干脆。见元初一副被惊到的样子,姚允墨解释了一下自己的猜测。
二十五六个人数量接近二十四,不论是甲子立春还是丙寅惊蛰,无一不昭示着这场时间线的重叠与二十四节气有关。
更甚至,姚允墨觉得蝎尾玩偶对应惊蛰节气,元初的玩偶可能就是立春。
元初上上下下将姚允墨打量了一遍,摸着下巴笑得揶揄:“以前不觉得,现在发现……”
语焉不详。
姚允墨皱眉,但觉得也不会是什么好话,所以也没继续追问。目光扫过元初客厅的陈设,最终落在电视柜上的香炉上。
“你喜欢焚香?”姚允墨问。
元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复又摇头道:“主要是睡不安稳,吃药也没用,就点了安神香。鹦鹉闻不得这个味儿,会打喷嚏,买了才想起来这码事。
对了,你们这个笔记从什么时候开始记录的?之前也有人进入过这些空间吗?”
姚允墨看了一眼又钻到元初手心低头求摸的小鹦鹉,垂了垂眸子应了一声。
“也没多久。我听师兄他们说之前重叠的时间很短,大概也就几十分钟,而且不会出现那些东西攻击人的情况……”姚允墨说着说着噤了声。
元初又开始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了。
“你不像个道士。”
姚允墨:?
“你怕鬼。”
姚允墨:?
看着姚允墨迷茫的表情,他突然心情很好地扯了一下姚允墨的脸颊然后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