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他来了……
嘻嘻……真是把好剑……
尖锐的笑声又一次在门外响起,伴随着令人心烦的虫鸣。
又来了。
红花。
两人心神一震,正想跳窗而逃,却见桌案上的毛笔幽幽悬空自动了起来。
“阿秀最喜欢蔷薇啦!”老妇人吩咐仆从取来剪刀……
元初怔怔地听着门外“咔擦咔擦”的动静顿时汗毛倒竖冷汗直流。
“母亲。”
此刻仿佛有若有似无的凉气顺着元初的脚跟爬上他的后背,他根本就不敢细想。
门外那个李从秀,是什么?
红花也不是红花,那老妇人现在在剪的又是什么?
汗水打湿了他的鬓角。同样,姚允墨也不敢放松。桌案上的婚书写完了,衣料蹭擦——那人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叩叩叩——
叩门声响起,房间里的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不由自主地僵直了身子,心跳如擂鼓。
姚允墨心下大乱——门口贴了符纸,他知道作用可能不大……但是应该也不至于……
外面是人还是……
还没等两人想明白,大门就被从外向里推开。
而门外,空无一人。
姚允墨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儿。
嘻嘻……
真是把……好刀啊……
元初一把抓过小几上的香箸,向姚允墨捅去,脸上带着瘆人的笑容。
“唔……咳……”大门敞开,门外伺机而动的毒虫嗅着血腥味儿就飞扑到姚允墨身上。
姚允墨猛退一步,香箸洞穿的腹部出现大片血迹。不假思索地,他拔开葫芦嘴,腥臭的猪血朝着元初面门泼去。
第四道雷鸣后,不是先前梦境的轮回或者叠加,而是修复。
修复什么?当然是修复梦境中两个不该出现的漏洞。
香炉被打开,摸不到香箸的“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拨开香料将一截纸条藏在里面。
而那头,“元初”正捧着脸哇哇乱叫,满地打滚。
惊蛰祭白虎需要用猪血泼到纸老虎身上,再用猪油封住老虎的嘴巴,避免遭受口舌是非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