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此刻元初却分明感到四处都是人。心脏一下下猛烈撞击着胸腔,浑身热得出汗,仿佛要烧起来。
突然,姚允墨伸手夺过手电筒关闭灯光,陷入黑暗的元初下意识慌乱地抓住了姚允墨的手腕。
“我们时间不多了。在药房的时候,我们就闻见了烧焦的气味,说明在那个时候火灾就已经发生了。”汗湿的衣服紧紧贴在了身上,姚允墨不适地扯了一下领口,“我们现在需要明确火灾发生的原因并且找到最先被点燃的房间。”
报纸上记录,经过勘察,起火点锁定在二楼,却没有查到准确的房间。
那么,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起火房间损坏过于严重,一种就是真正的起火地点,其实也不一定在二楼。
但是,现在怎么出门?
“红儿姑娘,请、请收下。”身穿锦衣的富家少爷提着食盒小心翼翼地递交给面前姿容秀丽的姑娘。
姑娘大方地收下,脸上是幸福的笑。“我知道姑娘是四川迁来的,所以就擅自准备了几道小菜,望姑娘莫要嫌弃。”少爷腼腆地笑着,羞红了脸。
“椒蓼之实,繁衍盈升。”少爷羞涩的支吾出这句话,便转身就跑,也不听姑娘的呼唤,闷头跑了好远。
强忍着胸闷气短的难捱,元初翻看着姚允墨手里这本脱了皮的《民国十三年严家纪事》。显然,这样一个正经名字只是为了让它看起来正经。
当初院长把它交给姚允墨的时候,姚允墨就一头雾水,他不明白院长的意思,单纯地八卦八卦这些桃色新闻也不太可能。
“立春时节应少吃辛辣之物,否则阳气损耗,容易上火。尤其是酸食,不利于养肝。可你看看,按这本书的记录,又是辛辣又是酸食。”元初闭了闭眼,一副被气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