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
红儿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目光突然就黯淡下来,不过她还是咬咬牙,问他:“陆医生,这世上有没有灵魂呀?”
陆医生叹了一口气:“你无须这么试探我。你的孩子是不得不拿掉的,否则就是一尸两命。”
红儿不说话了,她失落地瞥了一眼陆医生,动了动唇,最终还是没有出声。阳光从小窗子漏进来,斑驳出好看的痕迹,晃得她有些目眩。
元初走着走着忽然停住了:“小道长,你看到之前那个梦境了么?”周围漏着风,吹得姚允墨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你是说红儿和陆医生?”他做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并不认为这件事情和目前的状况有什么关系。
“这个故事、陆医生、红儿,还有陆医生口中所谓的医馆。”身后紧闭的铁门中突然响起女人歇斯底里的大喊声还有幼童的哭声、尖叫声。
空气里烧焦的气味越来越浓郁。
姚允墨的长剑疯狂的颤动着,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向一边退去,面对面前无尽的未知和黑暗,剩下的只有恐惧,隐约间皮鞋落地的声音只能让人汗毛乍起。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扇门前停住了,紧接着就是一阵被注视的感觉,姚允墨的汗水浸湿了手心的符咒。老旧的铁门锁莫名其妙地相碰,不寒而栗的金属声在空荡寂静的走廊里回响。
姚允墨全身紧绷,元初也紧张地攒住了姚允墨的袖袍,两个人缩在走廊尽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莫名其妙自己打开的门锁,身后是冰凉的墙面。
老旧的门一声痛苦的呻吟打开了一条缝——元初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那里面女人孩子的哭喊尖叫都不见了,整个走廊突然安静的让人窒息。
两人小心翼翼地向前探了一小步,只听得见自己尽量轻缓的呼吸。
“去楼下。”此刻元初的脑子转得飞快。他扯着姚允墨就一路飞奔,整个空间里安静的好像就剩下了哒哒哒的脚步声。
我没有!救命啊!救命!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像你这样的贱.人怎么配去迎句芒!
为什么?为什么?哪里来的孩子?孩子在哪儿?
不对。
元初随手打开了一扇半开半闭的门,堵上了门口,两人才停下来。手电筒惨白的光一照,两人才知道对方的脸色有多可怕。
“你知道我们医院的黑历史吗?”元初喘着粗气,扯着干涩的喉咙问道。姚允墨摇摇头,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说:“听说好像有人请过神?”
元初沉了声音,说:“那你应该也知道这个请神的人就是陆医生。不跟你绕圈子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的,反正我不想在这个地方了,我想回家。”可目前好像只有想办法离开这个空间,才有可能回家。
看着小道长慌张无措的表情,元初咽了一口口水,“目前我想的是,为什么红儿会有孩子?孩子在这个故事里充当了什么角色,她最终又去哪里了?陆医生到底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