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姚允墨拘束地站在墙角,尽量避开元初的视线,闷闷地应了一声:“一个疗程不到,药还有一些。”
“那就行。”
又是沉默。
奇了怪了,在副本里也不这样啊,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元初百思不得其解地挠了挠脑袋,又悄悄瞟了姚允墨一眼。
怎么还不说话。
屋中烤红薯的甜香味浮浮沉沉,元初咀嚼着终于忍不住喟叹出声,而那道身影始终像个木头人一样安静地立在窗边。
他默默地吃着,眸子敛了又敛,长而密的睫毛遮挡了元初探究的视线。
副本越发脱离前人归纳的规律,甚至隐约透露出另一种消息——他们在参与太岁的过往。
说实话元初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心里已经对陆含英周边几个人有了大致的猜测,但始终摸不清他们的意图,总有种莫名的恐慌感。
“我们三月去看花吧。”
正沉浸在思绪里姚允墨冷不丁开了口。
“什么?”
“就梅花。”
姚允墨其实一直在做一个梦,关于大蛇,关于他,梦里是无尽的黑暗和无尽的冷。
他的精神其实在一点点消耗,他明确地感知着自己心境的变化,似乎正从一个正常水平坠入深渊。
他觉得这样不行,总得找点支柱缓一缓,找个人拉他一把。这个人,他希望是元初。
元初正坐在床边专心地套着袜子,闻言诧异地抬头看了姚允墨一眼,问:“怎么突然想起来去看梅花了?”
姚允墨没吭声,梦境中的自己屡次濒死时,总会嗅见一股雪中春信的味道。
应该是梅花,希望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