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尹竹喧不解,但看看上官挽情坚决的模样,便只能妥协。
“好吧,那劳烦殿下了。”
上官挽情清清嗓子,将第十页的内容清清晰晰的读了一遍。
“怎么样?知道怎么创识妖术了吧?别再出错了!”
尹竹喧看一眼上官挽情,点点头,道:“知道了。”
见尹竹喧又闷闷的不说话,上官挽情心里莫名不乐意起来,道:“你钻洞来找本殿,就是为了看这本书册?”
“不是,”尹竹喧回神,“是想叫殿下和我去找徐春涧。”
上官挽情听到尹竹喧的回答,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刚刚的不开心一扫而空,但又不想表露出来,只得昂起头,道:“算你还将本殿的话记在心上,不过,现下不用先找徐春涧了,我爹爹自有安排!”
“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尹竹喧皱眉,“是说上官伯父已经知道了徐春涧藏身何处?”
“哼!”
上官挽情神情骄傲。
“一切都在爹爹掌握之中!所以啊,你专心创术就是!”
尹竹喧脸上没有丝毫喜色,面色凝重,似是思索起什么要事。
“尹竹喧?”
上官挽情手在尹竹喧面前晃一晃。
“你想什么呢?想得那么认真?”
“你知道徐春涧在哪里吧。”
尹竹喧眸光聚在上官挽情身上,突然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上官挽情一脸懵,“我怎么可能知道徐春涧在哪里。”
尹竹喧眼露凶光,道:“你是徐春涧派来的。”
“什么?!”
上官挽情听不懂尹竹喧所说的同时被气笑了。
“我?上官挽情,是徐春涧派来的?派来当图南宫的内奸?你听听你说的话,说出去也不知道要笑死多少人!”
尹竹喧依旧是阴沉的审视着上官挽情,道:“我创出的识妖术,并无问题,你、不是上官挽情,你是妖。”
上官挽情心咯噔一下,想起乱葬岗上时,自己身上亮起的红光。
“气流入身,若有异光,则为妖。”
她不是。
她就是上官挽情。
她怎么可能是妖。
上官挽情心里坚定地说着她不是妖,但却是冒出一身冷汗,耳边不断闪现那黑衣人对她所说。
“我不是!”
“我不是妖!”
上官挽情明明万分肯定她不是妖,但却是不敢说出再验一次这样的话。
“是你、是你的识妖术有问题!”这种有口说不清,被冤枉的滋味让上官挽情红了眼眶,“你有时间在这里疑东疑西,污蔑本殿,还不如去精进你的识妖术!”
尹竹喧仍然道:“到底是我的识妖术有问题,还是你有问题,你心里一清二楚,殿下敢再验一次吗?”
“我、我……”
上官挽情没有底,她怕她身上再有异光,就彻底说不清楚了。
尹竹喧指尖并拢,手中结起术。
“你、你!”
眼看尹竹喧就要成阵,上官挽情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将书册揣进怀里,一溜烟跑了出去。
“本殿要去找姐姐和爹爹!”
上官挽情脚下不敢停,生怕尹竹喧追上来,要给她验身,直到跑到接近后林禁地之时,才敢堪堪停下脚步。
“姐姐……”
上官挽情缩在树下,蜷缩成一团。
她现在只想扑在姐姐怀里好好哭一场。
她明明就是上官挽情……
图南宫中主殿中。
一道黑影穿梭其中,潜入中心殿上中央处的雕刻成马兰花纹的剔透白晶中。
其中,以中心殿顶为轴,白晶石后扩出于中心殿中布局一模一样的空间,一高一低的两人立于殿中商议着什么,在听到黑衣人进入的动静时双双回头。
那高的一位正是徐春涧,低的一位是项富贵。
黑衣人对徐春涧视若无睹,直直走向项富贵身前,对项富贵耳边低语一阵。
项富贵听完之后,示意黑衣人先退下,注视向徐春涧,眸中带着试探,语气却是平静道:“徐春涧,你对上官挽情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徐春涧笑一声,眼里是挥散不去的戾气,“是你家公子要做什么吧?”
项富贵道:“请你不要乱来,破坏了公子的谋划,因为公子是不会害我们的。”
“不管怎样,”徐春涧脸上除了冷漠,没有丝毫其余表情,“你们的大计只能有我来牵头,上官挽情可有可无,有了也只能做我的陪衬,这也是我们一开始就说好了的,你告诉你家公子,若是反悔,后果自负。”
“公子不会反悔答应你的事,”项富贵看一看徐春涧,道:“时间差不多了,快去吧。”
徐春涧手中幻化出昔日长刀,走前又道:“我希望下次能是你家公子和我说事。”
项富贵无波澜道:“知道了。”
后林外。
哐——
上官挽情哭完,刚起身准备去找姐姐,就听后林中一声巨响,接着地面震起来,灵中亮起通天的光芒。
“那是……炼妖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