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时,那位性格较为冷硬的人说以后也许会有两位修行之人会来到此地,便让我把这个东西留着转让给你们。还说其中有一人很好辨认。”姑娘笑着指了指他的头发和瞳色,“他说是白发蓝瞳,很少见的。”
涂山蔚闻言没什么表情,平静道过谢之后翻开那张卡片。
与其说是卡片,不如说是请柬。
涂山蔚一目十行看完,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他们要回中原成亲了。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姑娘好奇地询问。
“没什么,只是他们要成亲了而已。”涂山蔚平淡。
“哦、哦。”
“喂!”白华浅不知道什么过来了,抬脚就是给涂山蔚小腿来一下,问:“还要聊到什么时候,走不走了?”
涂山蔚顺势将木卡滑进袖子,正要捡起被自己放在一旁的草环却意外地摸了个空,“……”
“看什么?”白华浅亮出草环,意有所指:“真让你帮我拿着说不定早给我扔丢了。”
“我只是暂时放在旁边。”涂山蔚解释。
“……切。”白华浅果断白他一眼。
回帐篷的时候,白华浅故意走得很快,一句话都不带理身后的涂山蔚。
我玩得开不开心关你什么事,你跟人小姑娘玩得不是挺开心?
草原夜里风大,涂山蔚跟在他后面一连问了好几次玩得还开心吗都没得到答复,终于忍不住一把上前抓住他的手,问:“你怎么了?”
“别碰我。”白华浅很想非常帅气地一把甩开他,但是很用力的甩了之后发现居然没甩开,于是只好气鼓鼓地质问:“跟你有什么关系?”
“?”涂山蔚皱眉,想不明白明明白日里跟自己对上视线还冲自己笑的人现在态度怎么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你到底怎么了?”
“你管我?”白华浅两只手并用挣下他拽着自己手腕的手,“咱俩什么关系啊,你又是我什么人啊?我用得着什么都跟你说吗?”
“……”涂山蔚抿了抿唇,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以为两个人的关系早已经有了进展。
白华浅转身回了毡帐。
涂山蔚跟进来时,白华浅正盘腿坐在虎皮毯上摆弄自己的草环。
他过去坐下,戳了戳白华浅的肩膀,白华浅立马扭身躲开。
涂山蔚无法,只好将那木卡拿出来,道:“你师兄两月前来过这里,他给你留了东西。”
白华浅嗤笑一声,转头正要嘲弄他的借口太拙劣了,“你糊弄谁呢,我师兄……”
涂山蔚直接将木卡拿上来,露出与“祁朔扬”三个字并列写着的“顾枕书”。
这的确是顾枕书的字迹,丑得清奇。
“……你哪来的。”白华浅说着就要去抢,却不料扑了个空。
涂山蔚将木卡抽走,不给他看,执着:“你先告诉我,你方才怎么了。”
“……”白华浅无语,语气都带着不耐烦:“这是我师兄留给我的,你抢我的东西干什么?”
涂山蔚:“他嘱咐的是两个人,刚刚那个姑娘将此物交给我时说了。”
“……”白华浅似乎知道了他跟那个姑娘在聊什么了,诡异地沉默两秒之后发问:“所以她是来给你送这个的?”
“嗯。”涂山蔚答,又问:“你看见了?”
“……”废话。
“没有,我猜的。”白华浅嘴硬。
相较于刚刚的态度,他现在明显好多了,甚至说话都带着几分心虚。
涂山蔚似乎明白了,点了点头,“哦。”
“你哦个屁哦。”白华浅被他一脸洞察一切的表情看的浑身不自在,张牙舞爪地掩饰:“快把那东西给我!”
“可以。”涂山蔚答应得很爽快,只道:“你先告诉我你刚刚为什么不开心。”
“没有为什么。”白华浅企图糊弄过去,“我玩得太累了脚疼,嘴巴也干,不想说话。”
于是涂山蔚的视线自然而然的停留在他唇上几秒,很快又移开视线,“哦。”
“现在能给我了吧。”白华浅没好气。
“可以。”涂山蔚遵守诺言,伸手递给他。
等白华浅伸手接的时候他刻意往前多递了递,柔软温热的触感稍纵即逝。
“木卡上说他们要成亲了。”涂山蔚提他总结,“时间在年前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