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枕书：“我看了。”

“还是你夹书签的那一页。”

他的话还是含蓄了，实则他已经字无句细的详细翻阅完了。甚至还很认同里面的那个霸道王爷的一句话。

“夫妻之间，需要一定的情趣。”

顾枕书慢慢复述。

“……”祁朔扬不语，只是在桌下的手指慢慢捏紧。

顾枕书眼看没有挨打，索性更加得寸进尺地靠近，问：“试试，好不好？我想看……”

啪——

声音戛然而止，顾枕书的脸微微侧过去一点，上面有个淡到几乎看不清的红印。

祁朔扬推开他，抿唇：“不要。”

顾枕书捏起祁朔扬刚刚擦过自己侧脸的指尖，在唇边印了印，轻咳两声：“……对不起宝宝。”

他轻咳的恰到好处，脸上还顶着淡淡的印子，微微蹙眉道歉。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撒在指尖，祁朔扬没忍住动了动手指，看他：“……”

顾枕书顶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看他，现在他早已不像初见时那般苍白无色，只见他淡色的唇微动：“宝宝。”

祁朔扬抿唇沉默片刻，似乎是吸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几乎已经要消下去的印子，“疼不疼？”

顾枕书用脸颊蹭蹭他的手，微微抬眼故意：“有一点。”

祁朔扬：“……”

这间客栈空间不算大，这样大的一个木马只有床前那块区域能彻底放的下。

窗户被人刻意地掩上，只有淡淡的日光透过缝隙形成一条射线照木地板上，空气中淡淡细小的颗粒在那条射线上滚动翻涌。

燥热的空气和勉强的吐息，构造了独一无二的景象。

顾枕书想，也许这幅场景他可以记一辈子。

祁朔扬身高腿长，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便知道的道理；后来在床上，他也总爱揽着他又直又长的腿往自己腰上放。

而此刻，那双长腿无力地脚尖点地，明明是想蜷缩起来却又害怕过激的快感而瑟缩踩地。

这具木马不矮，顾枕书刚开启的时候它便已经到了祁朔扬的大腿腿根处，更何况现在还是双腿大开坐在上面，自然只够得着脚尖点地。

然而这一点点的挣扎也并没有为祁朔扬缓解多少过剩的刺激，他骨节分明又白皙的双手放在木马的脖子上，努力保持着自身的平衡，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实在承受不住的闷哼。

祁朔扬身上的肌肉很好看，干净利落，腿部线条现在也因为某种原因而更加明显。

“……顾枕书，”祁朔扬整个人几乎都在抖，他嗓子发紧，努力想保持着声线平稳也无济于事：“放我下来。”

“你这样好漂亮。”顾枕书喃喃。

“…顾，枕书……”祁朔扬双腿几乎痉挛，他几乎已经无法维持着这个姿势了，终于他承受不住一般嗓子里冒出两声哭腔，无可救药般地喊顾枕书的名字，让他抱自己下去。

“……我不想这样了。”祁朔扬闭着眼无法接受接受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落泪是因为这个，但他现在又几乎摒弃了所有的羞耻心，求着顾枕书快点抱自己下去。

“哥哥，兄长……”他被生理性泪水打湿的视线有些模糊，隐约瞧见顾枕书动了便一股脑什么都喊上了。

他对这些称呼的认知都来自顾枕书，几乎是脑袋里蹦到哪个就喊哪个。

“宝宝，宝宝……”祁朔扬喊他。

“嗯。”顾枕书着迷一般亲了亲他被汗湿的脸，又贴着用唇瓣蹭了蹭。

祁朔扬无所不尽其用，抽泣着用脸颊去蹭顾枕书的唇，又叫他夫君。

顾枕书一开始并没有让祁朔扬把衣服全脱了，只是让他褪去塾裤坐了上去。

现在隔着布料刚一碰上祁朔扬的腰，他整个人便抖到不行，两只手够着去搂顾枕书的脖子。

顾枕书似乎格外享受现在这样的祁朔扬，整个人只能依赖着自己，只能依偎着自己。

他将人小心地抱起来，手底下拖着祁朔扬的屁股，像抱孩童一般将他抱上了床，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

祁朔扬头歪在顾枕书的肩上，环住他肩膀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喘息也有些不稳。

湿热的呼吸撒在顾枕书的颈窝处，顾枕书心满意足地抱着他，哄 ：“一会带你去沐浴，好不好？”

“……”祁朔扬一声不吭地点点头，又抽了抽鼻子。

顾枕书被他柔软的头发蹭着，满足的眯了眯眼，尽管下半身依旧铁棍一般手上也老老实实地给人顺着气，夸：“好乖啊宝宝。”

“再叫一声夫君，好不好？”

“……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