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桓脑袋一转,现在解决了新豹,那小崽子里面还有一只公的怎么办呢?到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要是近亲繁殖了可咋整。
“老先生,这只能一起做了吗?”贺之桓指着那只小崽子。
老郎中闭了闭眼,“这么小的崽子做不了!”
贺之桓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莫名其妙,“那能让他学学怎么做吗?”
杨鸣冲着老郎中点点头。
老郎中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两人,也是想明白了其中原由,便答应了他们。
噶蛋也不是什么很难的手术,只是要注意时机,要快,收地刀落趁其不备一割一挤就完成了。
贺之桓看得是叹为观止,杨鸣更是佩服。
新豹吃了带有麻醉效果的草药,现在对痛感不强烈,没力气挣扎也不知道这帮子人类在自己屁股后面干什么。
杨鸣在老郎中的指导下,用上自己毕生武力成功解决了另一颗蛋蛋。
“不错不错,以前没少练吧?”老郎中夸赞道。
“以前是经常练。”杨鸣指的是练刀法。
“有没有兴趣做兽医?”
“那还是不了吧......”
临近十一月,小崽子们已经会满地跑了,两人六豹又踏上了西行之路。
这次准备了两辆马车,一辆是贺之桓和杨鸣用来住的,另一辆是给小崽子们走累了睡觉和准备的一些行李什么的。
等到今年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两人已经走到了边关。
称之为边关其实已经不太准确了,因为此关之外的很大一片区域已经被大乾打下来了,只不过由于生活和信仰的不同,关内关外仍然呈现出了很强烈的割裂感。
但这种割裂感也是贺之桓想要体验的一部分。
“贺姐,咱们去哪边?”
现在两人六豹已经站在了一个分岔路口边。往东是进城的方向,往西是城外未知的民族。
“咱们的盘缠还够吗?”
“马车上的食物还够,银票不多了。”
“也不知道出去之后还能不能用银票有没有钱庄,这样咱们先去兑换点银子和黄金,这样就算不能用银票也饿不死咱们一家八口。”贺之桓说出一家八口的时候有种淡淡的命很苦的感觉。
“好。”
正如往常那般,他们并没有进城住宿,而是找了一处不起眼的小客栈住了下来,留了两天时间修整,贺之桓也去城里大街上逛了逛,重新体验人间烟火的感觉。
这边靠近边疆,因此在一些吃食上面跟中原地区很不一样,市井当中随处可见卖类似于囊的主食,还有各色牛羊肉,也是让贺之桓吃了个爽。
离开的时候贺之桓还有些小小的不舍,不过她更想去不一样的地方看看。
不出她所料,随着越来越远离东部地区,遇到的人口中的方言就越难听懂,有时候已经到了必须得互相打手势才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的程度。
而且这边的生活环境比不上中原地区,而且已经临近冬天,海拔高温度低,贺之桓担心再往前走会有生命危险,于是在最近的村子附近停了下来。
这里的村民见到贺之桓两人身边带着六只豹子,眼中完全没有害怕的神情,全都是好奇。而且村民都很热情,还帮着他们搭建起了自己的房子。
言心是扎齐村的小太阳,每天活力十足,面对新来的贺之桓和杨鸣也是充满了好奇,几乎天天过来。
但是由于语言不通沟通起来十分艰难。这种现象让贺之桓很不解,作为大乾统治区域,没有统一的语言体系那怎么做到管理的呢?
杨鸣解释道,原本上一代皇帝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当时刚上任打下来新的土地十分开心,打算大显身手,专门派来官员施行语言教化,但是推行十分艰难,且没等有成效这块版图又丢失了,于是现任皇帝就认为既然如此也就没有必要耗费太大心力,好好呆着不惹事就行。
贺之桓恍然,只是现状归现状,自己来都来了还是得学一学这边的语言的,于是言心就成了她的小老师。
由于没有系统的学习方法也没有教材,两个人就一边比划一边猜,把一些常用的语句学了起来。
时间一晃第一场雪就下了下来。
扎齐村为了庆祝这一场大雪,在村里举行起了篝火晚会,邀请贺之桓和杨鸣一起参加。
这种活动贺之桓也是第一次参与,觉得十分热闹。
白天下的鹅毛大雪在傍晚的时候停了,这是贺之桓原先从没见到过的大雪,从屋里走出去半个小腿都被淹没了。
豹豹和新豹也没见过,一开门就窜了出去在外面的雪地里面打滚,一跳一个大坑,尾巴高高竖起,像一根天线。
四只小崽子在门口试探着,老大最终没能抵挡住诱惑,学着爸爸妈妈的样子一个起跳跳进了雪里,一下子就没了踪影。
贺之桓见到雪下面隆起了一个弧度,晕头转向的四处探索,找不着出去的方向,杨鸣伸手把老大捞了起来丢回了屋里。
见小崽子们实在好奇,贺之桓找了个盆铲了满满一盆雪放进屋里,让他们自己去玩了。
两人两豹来到篝火晚会场地的时候这里已经来了许多人,大家各忙各的,篝火边坐了一圈人取暖聊天,另一边还有一丛火,正架着几只羊烤的滋滋冒油。
言心见到豹豹过来也顾不上在烤羊面前流口水,飞奔过来扑到了豹豹身上,滚作一团,言心的父母在一边看着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