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咱们还能继续住在上面吗?”木蓉有些舍不得,虽然仅仅只过了一年,她好像已经把翠山当成自己的家了。
“看这场雨什么时候停,如果情况不算太糟就还有挽救的几乎。”贺之桓也不敢说能不能保住这个自己亲眼看着建造起来的家园。
“希望没事。”木蓉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镇上没有能够一次性容纳二百六十多号人的店,因此大家散落在了镇上各处。
这天阴了一上午,下午由开始蒙星起来,颇有烟雨江南的氛围了。
“贺姐,你要出去?”
木蓉跟他俩吃完饭,正打算跟贺之桓打听一下昨天去盲山探查的具体情况,就见贺之桓穿上了蓑衣,要出门去。
“对,我们去找个人。”
连日来的雨让这原本繁华的小镇上几乎见不到人影,根据李奶奶所说的只言片语,贺之桓只知道她的儿子姓王,小名叫青儿,大名是什么不知道,在一个地主家里当长工。
由于已知信息太少了,贺之桓只能一家一家挨个去问,三十年前的事,现在有没有人记得都不知道。
于是贺之桓想到了左文赋,左大人那边应当会有一些记载吧?如果这个王青犯过事的话。
“小贺啊,我这边确实没有找到你说的那个人。”左文赋这几天也是闲在家里没什么事做,这场雨下的似乎把人气都赶跑了,沉寂的很,倒是没有什么案子发生,是个不错的现象。
“不过我可以给你说一下清河镇上有哪些比较有可能的地主,你要不就去问一问。”
“多谢左大人!”
根据左文赋提供的资料,范围已经大大缩小,目前符合条件的只有三家,冯家、宁家和黄家。
除此之外三十年还有几家,不过要么已经搬迁走了,要么已经破产不知所踪,总之无法追踪,贺之桓只能寄希望于这三家,希望能找到蛛丝马迹。
哒哒哒,贺之桓和杨鸣牵着马,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溅起浅浅一层水花。
“砰砰砰——”
“谁啊!”
冯府朱红大门一旁的侧门打开一条缝,家丁探出头来不耐烦地往外面看。
“你们二位是?”本以为是哪家小孩子恶作剧,没成想是两个长相端正的青年男女找上门来,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们有些事想见冯老爷。”
“可有递帖?”
“没有。”贺之桓说的理直气壮,家丁反而觉得她身份不简单。
“不知二位如何称呼,我去禀报一下。”
“我们来自翠山,我姓贺,你这样说就行。”
冯家是最后一家,宁家说从没有从盲山村招过工,黄家本身就没多少亩地,加上一些家族内部斗争,根本不知道有没有王青这号人。
“二位请进。”没过多久,前去通报的家丁就回来了,恭恭敬敬地把贺之桓和杨鸣迎了进去。
冯家算是清河县年岁比较长的,据左文赋查到有记载的就能数到祖上五代,而且每代家主都很稳重,就守着自家的几百亩地,不论干旱还是洪涝都能在他们的带领下成功度过,丰年也会给家里的工人多发工资,因此名声甚好。
“冯老爷。”
“贺小姐。”
互相见过礼,贺之桓和杨鸣被安排坐下,这是冯府的会客厅,装修十分华丽,不是金碧辉煌的那种,而是格式繁复雕花装点,一看就是费了心思找人专门做的,手工费加上极好的木料才能做出这样的效果。
“不知道贺小姐来我冯府有何贵干啊?”冯弘阔四十多岁,但面色红润气血充足,说起话来也是中气十足,对于贺之桓的到来颇为好奇。
“冯老爷我们是想来找你打听一个人,盲山村的王青不知道您听没听过。”贺之桓也是开门见山,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关乎不到利益纠葛反而能摊开来说。
“王青?没有什么印象,可以详细说说,我仔细回忆回忆。”
贺之桓这个人冯弘阔也只在别人嘴里挺过,对这样一个神奇的女子很是好奇,她带着二百来号女人在翠山过得风生水起,生意做得不知道眼红了多少人,令他很是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