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恣处理完事情后突发奇想,想去杭州找他长姐,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冲动,当晚他就定了机票,一个人谁也没打招呼独自一人去了杭州。
之前绯樰枂一直想见他,可是两个人身边总是出事,不是他有事外出工作,就是绯樰枂那边又有了人生出异心或者是故意找事,姐弟俩近一年都没见了。
这次去算是给绯樰枂一个惊喜。毕竟我们家云恣殿下也是有浪漫细胞在身,才不是那种钢铁直男。
到了杭州后,云恣因为时间问题,在自己的小屋里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才去了杭州的往生支部找绯樰枂。
消息传得很快,云恣还在前院,绯樰枂就接了消息在她门前等着
似乎过了许久,又似乎只过了没几分钟,云恣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两旁种满九幽花的小道上,绯樰枂脸上满是喜色。
云恣远远的就看到了他长姐站在门口,于是步子愈来愈快,到最后都快成跑的了。
绯樰枂抓住快步走来的云恣的手臂,满脸喜色,眼中甚至还出了几分泪意:“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云恣扶着她的手臂:“昨日通了电话之后就想来看看,昨晚定了机票来的,本想着晚了,便在柠青轩歇了一晚。”
随后又看向一旁的往生阁长史弥月:“弥月姐好。”
弥月也笑着微微躬身道:“三公子好。”又扭过头对一边的绯樰枂道:“小姐,你们先聊,我去看看让他们收集的资料如何了。”
绯樰枂点头:“好。”
弥月行了一礼退下,绯樰枂拉着云恣走到桌边坐下:“你这段时间怎么样?”
云恣浅笑:“挺好。怎么没看到长姐夫?”
绯樰枂:“怎么?你想他了?”
云恣:“我不过是想问,他是否又被老师派往哪儿个角疙瘩里去平乱罢了。”
绯樰枂无奈笑:“你们啊!真的是……”
……
这边,姐弟俩说着话,弥月又赶了过来。
“少主。”
绯樰枂问道:“怎么了?”
弥月红唇轻颤,似乎是想笑,又强行憋着:“刚刚梧州的风涟阁传来消息,小公子把风涟阁内的白芽青藤给摘了。”
云恣抿了一口茶水,问道:“摘了多少?”
“咳……”弥月忍不住笑了出来,又连忙忍住,“近七成……”
绯樰枂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云恣听到这话,脸色顿时黑得可以滴出墨来。弥月连忙补救道:“六殿下种的那些一点儿没动。”
云恣的脸色这才慢慢缓和了起来,还算这臭小子有眼力,没把当年慕风辞种的也给毁了。他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归云何在?许久未见,我去‘探望一二’。”
绯樰枂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亮了,喊了弥月一声。弥月心领神会,迅速地把傅归云所在的位置和常去的地方以及赶往的各条路线吐得一干二净。
于是,在三天后,云恣从杭州出发去了南京。本来可以不用这么急的,但他担心时间长了傅归云那小兔崽子会躲起来,便趁早去了。
弥月看着云恣离去的身影,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绯樰枂:“小姐……你能别这么笑吗?”
绯樰枂哼了一声:“谁让那崽子不回来帮我干活的?我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弥月无言以对。
“小姐,这次七公子拔花,我总觉得不太对。虽然因为当年三公子吓唬他要砍他尾巴那件事一直想拔三公子的花,但这次……”
绯樰枂转身回屋,边走边答:“当然不对了,傅归云虽然调皮捣蛋,但也有自己的规矩,他前几天才把阿恣的天地水晶拿去种,可没胆子这么快就又去作死。”
“要么,就是他有急事找阿恣,但找不到正当理由,要么,就是有人借他的名义,要引阿恣过去。”
弥月:“那……”
绯樰枂:“放心,不会有事的,我明白,阿恣自然也明白。”
“不过,这次的事儿,不像是归云自个儿弄出来的,把控度这么好,哥哥不会用这种法子,倒像是玉弦的风格。”
弥月惊诧:“四公子?”
绯樰枂浅笑着坐下,给自己和弥月各倒了一杯茶,示意她坐下后,才又说:“也不定然,可能是咱们家小七长进了呢?也说不定啊。”
弥月:“可,为什么不是大公子那边呢?”
绯樰枂抿了一口茶:“哥哥这么多年都没消息,要么是没办法向咱们报平安,要么就是有什么事不能暴露行踪。无论是哪个,都不该是现在出现。”
“如今天道府势大,幻冰岛也消失在众人眼里数百年,司离叔叔的位置刚刚坐稳,怎么能在现在生事。”
“反倒是玉弦,他当年被姑姑早早地放到三千世界游历,手底下的臣属绝对不比我少,这个小白猫心思可多着呢!”
弥月忍不住轻笑:“四公子能想得多点,也算是好事。”
绯樰枂笑了笑,不答话。
这边绯樰枂两个神清气爽,那边傅归云颤颤巍巍,中间的云恣坦然相对。
傅归云看着眼前云淡风轻的男子,气道:“你可真行!这次我三哥要是把我尾巴剁了,我就把你的毛全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