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渊还没来得及细想,新闻已切入下一条,内容同样惊人。
近日,数起诡异血案接连发生,死者数量庞大,血腥现场更是不堪入目,除死者找不到其他人脚印,监控也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彻底超出人力范畴。
西京市惊现连环恐怖杀人魔,恐慌如瘟疫般迅速蔓延,高层给到压力,警方组织专案组昼夜鏖战,仍束手无策。
就在他们焦头烂额时,三年前曾以一人之力破解轰动全国灵异灭门案的神秘男子再度现身,凭借非常手段,悄然协助警方破案。
“据小道消息,那名神秘男子竟是世间最后一位阳冥司,背景成谜,经我们多方追查,终于觅得一丝线索,他如今在本市开了家酩渊……”
唐渊端着咖啡轻轻的啜饮,眼睛透过窗看外面,心里琢磨着风华那位死而复生的独子。
听到记者说的话,他猛地被呛住,咖啡喷溅出染了一身棕褐色。
“……”唐渊有些疑惑的回头,整个人瞬间僵成石雕,咖啡杯也失手坠落,“啪”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下一秒,他猛地起身凑到电视前,瞪圆的瞳孔里满是震惊,电视里的神秘男人,那张脸与他几乎一模一样,只差没把身份证号直接报出来。
“这不可能……”唐渊喃喃,脑中嗡嗡作响,他连案发地都没踏足,更遑论孪生兄弟。
“难道是死老头!”他蓦地回神,抓起钥匙,旋风般冲出办公室。
电梯门刚开,他已一步踏出,身形几乎掠出残影。
几秒后,大厅保安只觉一阵疾风拂面,唐渊已消失在停车场尽头。
一路上唐渊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在装神弄鬼,而这个人的真正目的呢?
这时,前方车辆忽然急刹,唐渊猛地打方向盘,脚下同时重踩刹车,轮胎发出刺耳摩擦声,车身险险停住。
唐渊刚想骂人,才注意前方道路似发生车祸,两辆私家车猛烈相撞,其中一辆横卡在中央护栏,车头扭曲变形,碎玻璃散落一地。
交警已到场维持秩序,120急救车也停靠一旁,医护人员正紧急施救。
好在没一会儿,车流开始缓慢挪动。
唐渊绕行时侧目一瞥,护栏边的驾驶位上,年轻司机低垂着头,鲜血顺着座椅滴落,汇聚成一片猩红,已了无生机。
而车门外,一道半透明身影呆立,怔怔盯着驾驶位上的自己,仿佛仍未接受死亡的现实。
他茫然四顾,最后望着自己被血浸透的躯壳被抬出,耳边是医护人员急促的呼喊,明明只是正常行驶,为何倒霉的偏偏是他?
再过一会,他就能赶上女儿两岁的生日,如今却阴阳两隔。
他死了,她们母女该怎么办?
唐渊收回目光,轻点油门,不出片刻黑白无常自会现身锁魂,这个男人自然会被带走。
人活着,谁也挡不住意外哪天降临,生命本就如此脆弱。
就在他收回视线的瞬间,左侧车道一辆劳斯莱斯与之擦身而过,车窗贴深色膜,仅留一道冷冽反光。
唐渊胸口忽被无形细线猛地勒住,心跳瞬间漏掉半拍,他本能地瞥向后视镜,却只捕捉到那抹转瞬即逝的黑色车尾。
“又是那个感觉……”
车流继续推着他向前,那阵莫名的悸动也被唐渊强行抛在了身后。
片刻工夫,车已急刹在别墅外,唐渊推门跳下,直奔后院。
只见牧尘正坐在院子里,沐浴着阳光,双目微闭,周身气息平稳,显然正在运功。
听见响动,牧尘懒懒半睁眼:“什么毛病?才几点就翘班回来,公司倒闭啦?毛毛躁躁可不行。”
话落他鼻尖轻抽,眉梢微挑:“嗯?你身上怎么带血气,路上撞见车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