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渊白了他一眼,心里暗骂:没事?你承受一下试试,死老头,刚才肯定在报复他之前打他那拳。
不过,他小命还在,也就懒得和他计较。
唐渊缓缓移开了紧捂胸口的手,察觉到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已经烟消云散,还是微微颔首:“嗯。”
但他心中清楚,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忘记。
那抹不安差点埋没了他的理智,脑海中更是浮现出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
虽然模糊,但依稀可见是两方在对峙,尖锐的杀戮声不断,硝烟弥漫,让人心惊胆战。
那副场景里,唯一看清脸的其中一人,竟和他相似。
这些事,唐渊并没有告诉牧尘。
好在经过刚才的意外之后,他的身体已经慢慢适应,未再出现任何异常。
“鬼门关”铁铸城门前。
唐渊盯着那三个铁画银钩的大字,似有无尽刺骨寒意直透骨髓,比黄泉路阴气更甚。
他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嘴巴微张,结结巴巴地指着城门道:“这……这就是鬼门关吗?”
这一晚的心情如同过山车般跌宕起伏,从最初的惊恐,到现在竟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对,走吧,这可是好地方。”牧尘嘿嘿一笑,对着唐渊挤眉弄眼。
好地方?听到这三个字,唐渊先是一怔,随后翻了个白眼,说的是人话吗?
看着那些游魂伴随着阴风从身旁掠过,总觉得,阴暗处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凝视他们……
一想到是鬼,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咬紧牙关加快了步伐,仿佛脚底生风,迅速追上了牧尘。
他心理承受能力在强悍,也受不住被鬼围观。
远处,几个死相凄惨的鬼魂漂浮在半空中,他们身着破旧、沾染污渍的衣物,面容模糊不清,身上还残留着伤口的痕迹,但隐隐能瞧出各自生前的惨状。
此刻,他们正趴在城门上,似乎在聊天?
男鬼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怨气:“那位大人带着的是谁啊啊~感觉跟我们长的不一样。”
“肯定跟你这没脸死鬼不同咯,瞅瞅,人家貌若潘安,穿衣都跟咱不一样,我们是囚服,真让鬼羡慕。”女鬼突然插话,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死的肯定比我们体面吧。”
“……”
然后听见有鬼叹了口气:“他生前一定是个苦命人,听白大人说,这类人一般死后都能投个好胎,不像我们只能在这扫地。”
鬼魂们纷纷陷入沉默,面面相觑,场面一时有点哀愁。
扫地怎么滴?能在鬼门关扫地的能有几个?
让人颇感意外的是,穿过鬼门关的过程竟出奇地顺利,这使得唐渊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稍许放松。
他急忙追上牧尘,带着满心的好奇问道:“老头,你究竟是谁啊?”
牧尘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来,用一种深邃且神秘的目光注视着他,说道:“天机府,世外高人,在普通人眼里与神差不多。”
“天机府跳大神的?”唐渊咂咂嘴,皱着眉问:“这算是大人物吗?听起来好像很厉害,这是封建迷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