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勾嘴角，□□染上眉梢，他从座椅上站起，身后墙上映出他扭曲拉长的影子。

月池明预感到一丝不安，向后退开几步，病弱的身体不敌他快步奔来的步伐，被武岂安欺身而上，一把抓住下颌，将他的头颅固定在手中，轻轻转动手腕，小巧的脸随之转动，将他脸颊左左右右看了个遍。

月池明不愿任他摆布，凤眼染红愤恨地瞪他，这一眼，更让他觉得下腹有股无名火烧起来。

“代价就是，求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恶毒眼睛，缓缓说下这句话，月池明倔强的扭过头。

“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说的，你走吧。”武岂安松开他，假意放他离开。

那手离开他的下颌，月池明眼下一片茫然，攥紧的拳头却暴露他内心的挣扎。

武岂安好整以暇地等着他，听见他吐出一句微弱的“求你”。

得到想听的答复，他却高兴不起来，怨念问道：“他就那么好，值得你这么做？”

“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懂！”月池明指着他的脸，嘴唇大张骂。

武岂安爱死他那口小嘴，只顾盯着他嘴唇一上一合，将他愤怒指责的话当作耳旁风，自顾自解开亵裤绳子。

月池明摸向那处，强行忍住胃中翻涌的酸液，慢慢蹲下身子。

按住他的头顶，闭着眼，武岂安舒爽地喟叹一声。又觉得不够，眉毛虬杂皱起，手上狠狠一拽，立刻有干呕声响起。他只顾享受，沉湎在温柔乡之中，仿佛没听到身下人不适的声音，口中只说：“再深些。”

第二日清晨，天已大亮，武岂安才下楼，精神饱满，一脸饕足，看起来今日心情不错。

夏邑在殿内等候多时，站的脚酸木胀，怕他突然下来，又不敢坐，一双脚不像自己的。总算等到他下来，赶紧清了清嗓子，满脸笑容迎了上去。

自昨日被武岂安看重，夏邑便被从庭院侍从调到他身边，做一个随从，武岂安喜欢他的聪明劲儿，放在身边能堪大用。

“武总管。”夏邑等武岂安坐定，给他倒杯水漱口，“昨天下午我派人去查过了，发现几乎每名弟子手中都有一本传书，那传书记载很多术法，这传书，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武岂安吐了口中水到茶碗内，斜眼看他，眼神中有种见识浅薄的意思：“你读过那本传书吗，要么说你只能当一个任人差遣的小斯。传说这本传书是凝真君尚未成仙，还在人间时写下的见闻。凝真君是门中主神，一切经文法术都依他而定，山门中人手一本关于他的传书当属正常。”

夏邑赶紧趴在他腿下，生怕惹他不快，呜咽道：“您批评的是，我资质低劣只是看门出身，没有接受过师兄弟教诲，不懂这些。”

“注意你的口舌，我也就罢了，顶多罚你挨几下板子。如果这番话让掌门听去，你免不了要被好好教训。”武岂安破例说了很多，换作别的日子，肯定骂他丢人现眼，冷眼呵斥他退下。

“多谢总管抬爱。此外……”夏邑在他身边如履薄冰，紧紧观察他的脸色，“您格外吩咐我的那件事，我已经办妥。”

武岂安跷起腿，重视道：“仔细说来。”

“有外门弟子私藏不符合身份法器的，都被我抓住扣在屋内，法器也一并没收，通通放入库内。”

“这事你是如何与他们解释的，可有怨怼之人？”

“我对他们说是掌门的命令，不合规制的法器都要没收，有人不满想要理论，听见掌门的名字，便也就闭上嘴。”

“办得非常好，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要，只要能跟在您的身边就是最大的福分，我心满意足了。”夏邑谄媚道。

好一个狗腿子，讨好的意图不要太明显，想当年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但手段要比他高明几倍，至少不会叫人轻易看出心中所想。

虽然心里如此评价，脸上还是表露出一个欣然的浅笑，摆了摆手，叫他退下，自己一个人把玩手上扳指，静坐片刻。

楼梯传来微小却沉重的脚步声，轻轻踏在木质梯面，无力而小心。

月池明扶着把手，一步一步慢慢下来，他身上酸软乏力，仿佛被牛车碾过，衣服深处隐约有青紫痕迹，昨晚他经历了什么，不言而喻。

“你不再多睡会儿？”武岂安仰视他，难得说出好话。

月池明漠视他的关心，咬牙切齿，满含愤恨道：“我已付出我的代价，该你履行承诺了。”

武岂安隐有怒色，自鼻中呼出气，沉声道：“随我来。”撇开手中正把玩的扳指，起身向殿内深处走去，没入一排排帐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