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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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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院娇艳蔷薇就这么败了,摔到泥土地上颜色黯淡,接着腐烂成为虫蚁的食物,最终化作尘埃。

不过浮笙可不想让这些花瓣落得到处都是,放任腐烂,既乱了院子,也乱了眼。

“沙沙。”笤帚扫过,将枯萎的花朵聚集在一处,一同收入簸箕中。

按理来说,如此简单的工作,不多时就可以完成,因此浮笙想都没想就把这活罚给凌怀璧,可他忘了大师兄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对于扫除这事也是一窍不通。

那些轻飘飘的花瓣像是长了脚,在接触到簸箕的时刻,就一个劲地往外跑,扫进去又跑出来,再扫进去又跑出来。

凌怀璧扫了几次,都是无用功,反而额上出了一点汗,偷偷手中使了法术,指尖指向地上不老实的花瓣,那些花瓣便自动飞入簸箕里。

屋内,浮笙还惦记着刚才他在风中护住自己时,发出的那一声咳嗽,担心他染上风寒,在厨房煮好水,估摸时间差不多足够师兄打扫完院子,打开窗户向外探头,招呼他进来暖暖身子。

却发现园中满地落花,几乎和之前没打扫的时候一模一样,浮笙眉头一皱,转眼去寻找凌怀璧身影。

他一袭白衣在园中颇为显眼,此时正在一手抓着笤帚长柄,一动不动低着头,盯着脚下。

视线被光秃秃的蔷薇树枝干挡住,浮笙看不见他的小动作,只觉得他在偷懒,忙披了衣裳,掀门出去。

凌怀璧听见他发出的声响,向他做贼虚心般地看了一眼,便看见浮笙瘪着嘴,满脸疑问地大步走过来。赶紧收了手上法术,还有一些落花还没有来得及飞入簸箕,洋洋洒洒径直散落下来,竟然比之前还要乱上几分。

浮笙本想趁他不注意,悄悄过来了解一下他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但中途被他发现,也就语气不善问道:“师兄你在做什么?”

“我在扫,扫地。”凌怀璧不自在地对他笑笑,接着拿着扫帚对着地面划拉,将散开的花瓣扫的更加凌乱。

看到浮笙只在外披一件单衣,向他摆手,“我在扫地,浮笙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冷,你快回屋吧。”

浮笙眼神复杂地看到花瓣飞落到自己面前,懊恼地叹气,一把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拉到扫帚靠近顶部的位置,手把手教他如何使用扫帚清扫垃圾,这种非常基础的生活自理能力。

连扫地也不会,更不要提洗衣做饭,哪有人一辈子依赖别人生活,看来以后自己要慢慢教给他。

浮笙问出了自己心里想过八百次的问题,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语气染上一点怨念:“师兄,我一直很好奇,在你没有带我上山之前,你是如何照顾自己的?”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梦中记忆:他是被言修带回山门中,和凌怀璧毫无关系。浮笙甩头,暗道那只是个噩梦而已,不能当真。

凌怀璧心知浮笙对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行为有所不悦,但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沉默片刻便解释道:“没遇到你时,我也尝试做过,只是做得不好。”

“掌门看我日常生活笨手笨脚,派来一名弟子照顾我起居,被我回绝。后来我学着做一些基础的事情,比如缝衣做饭。说来惭愧,我烧坏的铁锅大概有十多个,缝衣也不行,幸好洗衣还算拿手,不会太过邋遢。”

“这是真的吗?”烧坏十多个铁锅,实在太过夸张,浮笙瞠目,一脸不可思议。

凌怀璧点头,不好意思地说:“虽然难以想象,但是真的。”

浮笙扶着下颌,忽而思绪飘远,想起那噩梦中有个叫玉奴的婢女,沉思一瞬问道:“师兄,你从来没有和我讲过你的事情。你的身世,因何修道,你可曾有过仆人,婢女之类?”

凌怀璧猝然抬头看他,瞳孔刹那收缩,迟疑道:“浮笙,你怎么突然对我的事情感兴趣?”

“先前是我不对,没有接受自己的感情,只把师兄作为一个长辈对待,往后我们慢慢日日吃住在一起,我多了解一下也是应该的。”浮笙垂下浓密的睫毛,掩住眼底情绪。

虽然他话中没提一句情爱,但凌怀璧听得出来浮笙话中意思,日日吃住在一起代表什么,就不用多说。

凌怀璧弯下身体,一把揽住浮笙腿弯,将他整个人横抱在怀中道,轻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走吧,院里太冷,我们进屋里细说。”

将浮笙轻放在床上,凌怀璧靠坐在床头,浮笙纤细而柔韧的腿笔直地在素白床单上抻直,心头一动,两只脚掌像条白色的灵蛇,肆意地来回扭动,随着性子用脚试探性的触碰凌怀璧的手。

凌怀璧盯着看多时,立刻抓住那只穿着袜子作乱的脚,脚心传来的痒感,令浮笙发出悦耳笑声,虾米一样蜷缩身体,猛地收腿,从他手中拽出脚,而袜子则落入凌怀璧手中。

那只擅自作乱的脚没有了袜子,露出藏在里面的五指晶莹脚趾,生得玲珑可爱惹人怜惜,被人一把捉了去,拿在手中亵玩。

脚心娇嫩却被人细细把玩,身体因保护而自然产生的痒感弄得浮笙心乱如麻,用力想逃脱凌怀璧手的束缚,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只能任凭那处忍受暴风骤雨般却颇有章法的揉搓。

不多时,那痒逐渐转变成酥麻,沿着脚掌一路蔓延至腰间,在那片难以启齿的地方烧起来,浮笙脸上染上一层绯红,眼尾舒服得弯成一道弧线。

可还是觉得不够,想要翻过身,在被褥上蹭蹭,却因脚被限制,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脚上动作仍然不停,那处蒸腾的愈发严重,酥麻入骨却成为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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