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雕蹲下身,支着头故作思考,眼底的冷光乍现。
“哦,我想起来了。”
“既然如此。”
“你的魂魄,就该归我了。”
说完,蛊雕的爪子停落在方不凡冰冷的脑袋上。巨大的吸力自上方传来,方不凡的瞳孔逐渐涣散,最后“咚”地一声栽回了地上。
……
此时的叶染,正蹙眉望着面前刻有“凫水镇”的牌楼,接着又探头看了看里面。
她在心里不禁疑惑道,这镇子安静得有些诡异了吧。
“哎呀!我跟你们说。”
“你们都不知道小爷我今天到底经历了什么。我当时就一直在那树林里绕圈。一直这样绕啊绕,绕啊绕,怎么也飞不出去。我中途还想着用传音符联络你们呢,可我是万万不敢相信,我那么多张符,居然一张都没了!要不是谢师兄来找我,我就要被困里头了。”
情到深处,陆璟昂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叶染好心地拍拍他的后背。结果,由于力道过大,陆璟昂咳得更严重了。陆璟昂怨念颇深地转过头,“你想,我死。直说。”
“原来我拍得很重吗?抱歉啊,陆璟昂。”
终于止住了咳嗽,陆璟昂更来劲了,继续分析着他的见解。
“因此,我严重怀疑,有人在背后跟踪我们!而且一定是魔族派来的人!”
“那你觉得,要真是魔族的人,难道就这样一直让你兜圈,而不是选择直接把你抓了吗?”
叶染的话一下把陆璟昂砸清醒了。
“有道理哦。那能是谁呢?他的目的呢?为什么你们都没事?偏偏就困住我。”
“也许,是因为他忌惮你的实力。”
一听这话,陆璟昂立马眼神放光地盯准谢予珩。顺势地,他挣开了叶染搀扶着他的手,走到谢予珩面前,双手握住了他的胳膊,“我就知道!谢师兄,不愧是连鹤庆皇后都夸过的人!她说得没错,你真是慧眼如炬!我俩定是那高山流水遇知音的伯牙与子期!”
“不过话说回来,谢师兄你还是有些慢了,等你找到我的时候,叶染和宋师姐她们都已经从诸玄岭出来了。唉,我都没能一赏青鸟族的风姿,真是可惜啊。”陆璟昂十分惋惜地长吁短叹着。
“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呢?”叶染鼓励的话让陆璟昂的内心平衡了些。
“也是,不急于这一时。”
昭容听着陆璟昂说了一路的话。此刻的她已然适应了他的话痨状态,以至于两相对比下,是个人,或者说是个妖都不难看出这镇子的异常。
“这里,只有我们说话的声音。”
陆璟昂一脸“不然呢”的神情看着说这话的昭容。“昭容姑娘,这里,难道还能有其他人同我们说话吗?”
叶染恨陆璟昂是个榆木脑袋。
“昭容姑娘的意思是,这镇子里有些过于安静了。方才我们沿途经过的镇子亦或村庄都还灯火通明。偏偏这凫水镇放眼望去,各大店门紧闭不说,屋子里更是早已暗了灯。”
陆璟昂细细想了一番沿途的一切顿时恍然大悟。“那我们,还去找客栈吗?”
“找。”
得到了宋知意的回应,大家进入了镇子里。
“叩叩。”
叶染很快叩响了街边的一家客栈。
“有人吗?”
叶染又连续敲了好几下,里头依旧毫无动静。敲门无果,叶染只好朝着身后的几人摇了摇头。
他们继续转战下一家。可还是同样的结果。
不信邪的陆璟昂自告奋勇地提出,让他来敲门。于是,叶染自然地退到队伍中,把“舞台”留给了他。
轮到陆璟昂了。
站在众人身前的陆璟昂,抱着不负众望的决心重重地拍响了一家客栈的门,但碍于四周太过安静,他还是压了压嗓子,用着气声喊道:“风度翩翩的掌柜,英姿飒爽的掌柜,可否开个门,让我们有地方歇脚啊?”
鸦雀无声。里面没有人回应他。
“你的形容还真是别具一格。”
陆璟昂看着不理解他做法的叶染,语重心长地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在不知道店家是男是女的情况下,我这是最明智的做法。说不定他们还能被我如此真诚的态度打动呢。”
说什么来什么,陆璟昂的身后传来了开门声。“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陆璟昂一脸谄媚地对着开门的掌柜笑,“掌柜的,你们这还有几间客房啊?”
开门的掌柜是个中年男子,他看着门外的五人,耐心地解释:“小伙儿啊,不是掌柜的我为难你们。这黑灯瞎火的,你们也看到了,大家伙儿的门都关得可紧了,我们客栈也属实是接不了客了。你们呐,大晚上千万不要在这街上逛了。现在这凫水镇可不太平。你们今晚出镇子,明早来,我会给你们留五间房的。”说罢,就要关上店门。
陆璟昂反应迅速地止住他的动作。刚想问问些具体的事儿,一道嘹亮的女声就从对面传来。
“不劳烦老张了。”
“他们几位。”
“由我来招呼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