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里就是你发挥创造力的个人空间了,喜欢吗?”
宫伯怀手很自然的搭在了魏幸的肩膀上,魏幸却因为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举动而彻底决堤,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宫伯怀的眼睛,虽然在宫伯怀面前掉泪珠子已经不算是什么稀罕事了,但此刻的心情和以往的都有着很大的不同。
抱着我愿将我的一切奉献给你的强大决心,一股脑的将宫伯怀紧紧抱住,耳朵贴上那火热宽阔让人倍感安心的胸膛时却听到了极快的心跳声。
他也和我一样紧张激动么?
宫伯怀也很快的双手环住他的肩膀,脸颊挨上他头发的时候,魏幸好像听到了他如释重负的呼吸声,贪婪的在宫伯怀怀里待了很久,狠狠的吸足了宫伯怀身上淡淡的香味以及这间房子里醇厚的木头味,欲哭的心情缓下来很多之后,魏幸抬了抬下巴,侧头,嘴唇吻在了宫伯怀喉结的地方。
被吻的人身体出现一刻的僵硬,大脑很快根据对方的反应而有了下一步的举动。
你是喜欢的吧?很喜欢吧?只要是你喜欢的,我就会尽全力的去做。
像是敬仰一般,无比虔诚的顺着喉结一厘一厘的向上亲吻,牙齿在皮肤上轻轻的啃咬着,自己的身体也跟着烧起来,感觉手都在颤-栗,只好紧紧抓在宫伯怀的羊绒毛衣上,哪怕布料都已经被抓的变了形,他也全然不知。
继而来到了从没有探索过的领域,耳朵此刻看上去也无比的性感,盛情难抑,战战兢兢的第一次亲吻了宫伯怀的耳朵,主动出击的一方明明是他,可他的心脏却活像个出了故障跳脱的水泵一样,跳动没了章法,在胸腔里随心所欲的撞击。
薄薄有些泛红了的耳朵上竖着的粉白色汗毛也难以名状的可爱,和持有人一样的温柔和煦,果然就连宫伯怀身上最微小的东西也会令他心驰神往。
要解决的事情也已经解决完毕,似乎没什么阻止他继续畏手畏脚的因素,现在可以一身轻松的去拥抱宫伯怀了,不由得变得大胆起来,将欲-望的主动权掌控在自己手里,我想要亲吻你的哪里,我就要恣意的去亲吻哪里。
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拦挡我欲向你靠近的脚步。
耳边的呼吸声愈加沉重起来,宫伯怀捧起他的脸将他拉回眼前,一双有些迷蒙的眼望进宫伯怀深邃的瞳孔之中,不由感到一阵不寒而栗,他竟然都走到了这一步,欲-望的力量果然势不可挡。
“怎么又哭上了?”
果然还是哭了吗?明明对眼泪的坠落毫无知觉。
眼下的泪被宫伯怀轻轻的拭去,在宫伯怀吻向眼睛的一瞬间,魏幸闭上了眼,眼皮上轻描淡写的一阵温柔,湿润的像浸着露水的海绵,轻轻一触。
未等做出反应,带着热气的嘴唇已经和他的纠缠在一起,虽然这几天中途也见过面,每次分别也都会接吻,但每一次的接吻都像是崭新的初次尝试,令人怦然心动,心旷神怡。
在宫伯怀湿热的舌头伸-进齿缝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发出暧昧的水色摩-擦声时,他全身的神经都会紧紧的绷起来,严阵以待,胆怯的同时却又渴望更多,生理意识紧绷到极点要败下阵来之时,为了给自己壮胆又会猛烈的主动发起一波新的攻势。
一场接吻就在这样的角逐中,走向疯狂,两人的舌头你追我赶,你逃我追,全然不顾悄无声息中从嘴角流出来的充满QS气息的唾液。
宫伯怀不知不觉将他带到了沙发,两人一齐跌落进去,相视一眼,又会再次的亲到一起,宫伯怀的手隔着他的衣服在后背上f-m着,要更近一步的想法也许有,但他一直在等魏幸的示意,魏幸抓过他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肚皮上,将衣服掀了起来,宫伯怀短暂的停止了亲吻,眼里流过一丝不清不楚的神色。
“可以吗?”
魏幸沉默的点了点头,看向宫伯怀的眼睛多一秒钟,他的心脏就会因为羞-耻而歇菜,于是他两手圈起宫伯怀的脖子,又将人拉了回去。
指腹滚烫,所过之地无一不灼烧起来,颤抖,像只受惊的仓鼠,却持续不断的用亲吻作为燃料,获取源源不断继续坚持下去的勇气。
“还好吗?确定要继续下去吗?”
宫伯怀总是小心谨慎的注意着他的反应。
今天就连宫伯怀喘息急促的呼吸也性感到没边,让人口干舌燥。
魏幸依旧沉默的点头,虎牙咬在他的下巴上。
“唔~好痛。”
“……”
宫伯怀的声音忽远忽近。
宫伯怀也是渐入佳境,手掌能感受到魏幸难以控制的颤-抖,能感受到魏幸强力压制下去的恐惧。
“小幸,不用逞强,如果还是没准备好,我们今天做到这里就好。”
不好,倔强的继续吻住还在说话的唇瓣。
气氛犹如离弦之箭,覆水难收,感受到宫伯怀的手到了裤子边缘甚至以--的时候,魏幸睁开了眼睛,全身一僵,双目无神的望着宫伯怀。
一切都乱了套了。
“要继续做吗?做到最后一步?”
宫伯怀像是带着试探的细声询问,目光深沉认真的注视着他。
要吗?
很害怕。
心理一方面其实也清楚现在没什么可害怕的,宫伯怀不是四叔,不是其他人,宫伯怀就是宫伯怀,会带给他心安和快乐的人,那么,可以放心的交给他做到最后的吧?
点头。
宫伯怀却坐起身子,象征性的在他嘴角又落下轻轻一吻。
“知道了。”
“什么?”
脑袋有点迟钝,稍微一反应就能知道他知道了什么啊,但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回答却出乎意料。
“知道了你很喜欢我准备给你的房间。”
“……”
“那里是创作和学习的地方,至于睡觉的,剩下两间房你自己挑。”
“你晚上不跟我睡一起啊?”
好像问了什么奇怪的问题。
宫伯怀似乎是忘记了“要做到最后”这件事,反而像是故意要引开人的注意力一般说起了别的事。
“你要跟我睡一起吗?”
“……不是你提出让我搬来跟你住的么?”
“所以我才说让你挑的嘛,你只是可以选择我的房间,不是必须要和我住在一起的,嗯……至少前几周是这样。”
“……”
宫伯怀笑了起来,“但你也知道的,跟你睡在一起比较考验人,我虽然大多数时间比较能忍得住,但我毕竟是有七情六欲的人嘛,万一有一天,忍耐心没了,你就需要一张没有我的床了。”
“……刚不是都说可以做到最后的啊。”
“人抖的我快抓不住了,还逞强呢。
“……”
被发现了。
宫伯怀捏了捏魏幸的脸,又捏着下巴拉过去在嘴上亲了一下,起身离开。
“我先去洗个澡,你冷静冷静,要么自己解决,要么……”
临走时还残忍的往他那里看了一眼,又顺手往他手边放过来一盒纸巾。
“……”
事实是,在宫伯怀就这样把已经燃起来,随时可以开锅造饭的他扔下去洗澡的行为,反而让魏幸松下一口气来,这是种奇妙的被赦免的感觉,虽然他充分的为冲锋陷阵做好了准备,但人的情感如果真的可以单纯一点,人真的会省很多麻烦。
望着淋浴间紧闭着的门,听着里面因为打在肌肤上而形成的不规律水声,丰富活跃的想象力轻易跃然与脑海之中,假如手掌抚上那靠上去宽厚的胸膛会是怎样的,用掌心感受那跳动的心脏呢?跳动的其他地方呢?导火索一点也没有因为宫伯怀的离开而有所熄灭。
在这十分钟的时间里,他完全可以用一次桌面上的纸巾,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直到宫伯怀腰间缠了条大毛巾走出浴室,魏幸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宫伯怀就这样经过他的身边,将整个后脑勺以及后背留给他,不足以用强壮来形容但恰到好处的紧致肌肉线条将身材塑造的非常匀称,黑亮的头发丝上未擦干的水珠也显得可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想冲过去从后背紧紧抱住他,再将他扑到在床上,或是被他扑倒在床上也很美好。
惊人!想到哪里去了?
魏幸在宫伯怀穿好衣服从卧室走出来时慌忙逃窜进了浴室,心里有些小小的不满足,难道不是伯怀最早开始亲他的么,难道不是伯怀一直想要得到他的么,现在人都送到手了还舍不得下手,如果伯怀手段再强硬一点的话,也不是不能完全服从他,怎么能忍得住的呢?
站在常规生理层面来讲,魏幸现在二十的大好年纪,正是在某些方面需求量最大的时候,宫伯怀三十岁,从大局上来看,是很年轻,但同类型的需求比他少了些好像也是可以理解的。
魏幸舔了舔嘴唇,赌气的打开了水龙头。
“小幸,睡衣放在门口咯。”
完全把人当小孩子啊。
头脑里的火和下面的火一同哗哗的烧着,水越压却越是旺盛,火急火燎冲完澡,打开门拿了伯怀提前准备好的衣服,一看就是新的,纯棉短裤穿在身上非常舒服,走出浴室,宫伯怀已经不在客厅里了。
魏幸走进宫伯怀卧室,宫伯怀靠在床上,一条腿支起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着,看上去像是在解决什么重要的事,魏幸了然,默默的从靠近门口的床脚爬上去,懒懒的平躺在了宫伯怀身边,靠近了才能听见手机里传出来的轻缓钢琴音乐。
“声音放那么小怎么听得到啊。”
“你不是听到了吗?”
“放大点。”
“好的。”
“经常会这样听音乐吗?这是你家,又不是别人家,声音放大点又不会吵到别人。”
“放大会没有效果。”
“什么效果?”
“平静内心的效果。”
“……”
“……”
盯着天花板上的轻简设计吊灯,突然脱口而出:“你在做什么?”
“回宋息消息,工作上的事。”
“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