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病毒?”
霍庭檐看着那些躺在试验台上的尸体,并没有任何变成动物迹象。
游博士解释道:“对,许是你身上是初代病毒,到了他们身上感染的病毒已经是加强版,现在潜伏在身体只不过没来得及爆发。”
“啊?那这个病毒有没有传染性?”
林州对霍庭檐的身体状况是知道内情的,现在知道病毒居然发展为加强版,避免担忧起来。
万一传染的话,那现在整个星际很可能......
他赶紧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赶出去。
游博士看着数据报告,一脸深思,“目前各项数据并没有说明这个病毒具有传染性,但是也并不代表没有可能。”
“辛苦游博士,看看能否配出特效药。”
霍庭檐说的他们也有考虑过,“你放心,我们会全力配合,尽早制作出特效药。”
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也帮不上忙,两人离开实验室,林州看向后座一脸愁容的霍庭檐,“老大,现在该怎么办,情况比我们想的要复杂。”
“嗯。”,他看了下车窗外,“上头已经通过请求,各地戒严,进出严查公民星际身份。”
势必要找到临沭。
“好,我这就通知下去。”
-
邬行将自己包裹严实,看着不远处的哨岗,检查的人是之前的两三倍,甚至要更加严格不少。
他皱着眉,不敢贸然进去。
在阿尔螺丝山他虽然被击中,但好在福大命大,捡回一条命。
他现在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临沭,更是要找霍庭檐为弟弟报仇。
“等等。”
将从身边离得最近的人喊住,他一脸温和看着对方:“姐姐,我刚来这里,怎么前面那么多军部的人,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的看起来毫无攻击力,属于让人莫名信任的那类,所以对于他的疑问,对方并没有怀疑,“你说这个啊。听说是在抓什么人,进出都要检查身份。”
看邬行一个人,好心提醒,“你可要小心点,最近好像是有什么病毒,感染上就会失去理智变得和动物一样。”
说到这里,想到最近发生的新闻,不免打个冷颤。
是个人正常人都会感到害怕。
打探到有用消息,邬行冲着对方无辜一小,“原来是这样,谢谢你。”
“没事。”
邬行的目光再次投向不远处,眸光深了深,再没人注意时悄悄离开。
军区医院,废弃禁林。
谁也没有想到临沭的老巢会是在这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静的地方,任谁想都不会想到这里。
“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邬行将自己刚打探到的消息一一告知临沭,“现在我们出去风险太大。”
临沭的脸色骤变,咬紧牙关,浑身戾气暴涨。
当时迫不得已炸了阿尔螺丝山据地,有不少实验数据被毁,这都要怪商杳和霍庭檐。
“计划不变,用不了多久,我们就是整个世界的主人。”
这次的病毒只是前菜,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厄尔庇斯星会成为真正弱肉强食的世界。
“主人,那商杳和霍庭檐...”
临沭早已从邬行那里听说了两人的关系,怪不得这次霍庭檐动作会这么快。
两个瞒的挺深。
他给了邬行一记放心眼神,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想为你弟弟报仇,但是不急于一时,我们现在被迫蛰伏在这里,就是要养精蓄锐,乘其不备狠狠给上一刀。
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
可是邬行却一点也不领情,“我想亲手报仇。”
看着他,临沭一脸无奈,重新坐回位置,“年轻人就是着急。”
他给出建议,“既然商杳是霍庭檐的恋人。你就把她抓来,她现在可是他的软肋,到时就算发现我们也有筹码。”
有人质在,他相信霍庭檐不还轻举妄动。
商杳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再次被临沭盯上。
上次说要和商有成见面,霍庭檐动作很快已经安排好一切。
正好许清禾来找她,于是两人坐着霍庭檐安排的车出发前往星际监狱。
许清禾知道她出院,但是并不知道她现在和霍庭檐住。
随着地址来到时,整个人吓了一跳。
“行了,有什么想说的直接问吧。”
坐在她身边,看了不下二十次,此次都是欲言又止模样。
商杳看了都替她着急。
既然当事人都已经这样说了,那她就不客气了,“你什么时候和霍上将同居的?”
果然,人类的本质就是八卦。
“就出院那天。”
“哇呜。”
嗅到八卦的味道。
这才多久没见,两人的进度这么快,“那你俩....”
她两根食指做了一个逐渐靠近的动作。
商杳不想秒懂,看着许清禾调侃的笑容,她不好意思说,“你想多了,我们虽然是同居,但是是分房睡的,你可不要过度脑补啊。”
“啊~”
许清禾一脸失望,“都住一起了你们还分房睡,霍上将是不是不行?!”
商杳结结巴巴开口,“你瞎说什么呢?”
怎么不行。
是相等行。
至于为什么知道,全是因为有一次霍庭檐回来的比较晚,洗完澡出来,自己刚巧睡醒口渴出去接水,就这样和上半身赤裸的他遇上。
就算围着浴巾,某处还是不可忽视。
视线跟装了雷达一样自动瞄准那个位置。
自己吃的可真好啊。
“不是就不是,你脸那么红做什么?”
许清禾看着她,明显一副春心荡漾。
没发生什么,她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可能是太热了。”
许清禾将视线落在前方电子屏上的温度上——25度。
明显是人体适宜的温度。
到底哪里热了?
对于商杳的嘴硬,她并没有戳穿。
她懂,小情侣间玩的就是花样多,同居时期的暧昧期嘛。
商杳见她没有刨根问底,暗暗松了口气。
要是她再问自己为什么知道,自己是真不好意思说。
好在他们很快到了星际监狱。
“请在这里稍等。”
一早就接到通知,于是在商杳来到后工作人员将两他们带到探视间。
没等太久,商有成在狱警的带路下来到商杳所在的房间。
商有成听到有人来看自己时,神情恍惚了一瞬,并不知道是商杳。
在监狱的短短时间,像是老了十几岁。
“怎么是你?”
“大伯。”
商有成坐在椅子上,满眼嘲讽看着她,“你来这里做什么?想看我笑话?我没什么和你说的。”
说完站起身就要走。
虽然他知道造成这一切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但他还是不可避免怨恨商杳。
商有成对自己的态度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并不怎么在意。
“今天来这里,我想问大伯关于我父母的事。”
商有成听到这句话,身子一僵,随后装作没听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商杳没有给他躲避的机会,“我父母的死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
她直愣愣看着他。
“没有。”
商有成似有不悦,眼中闪过一丝嫌弃,“他死,那是因为他蠢,跟我有什么关系。”
明显是不想和她继续说下去。
许清禾看不下去,想要替商杳出头,“你....”
商杳握住她的手腕冲她摇摇头。
既然他不想说,自己怎么都不会问出口的。
“你怎么就这样算了,他明显知道你父母死的真相。”
从探监室里出来后,许清禾非常不理解她刚才的做法。
“没事,他就算不说我也知道了。”
刚开始只是猜测,现在见商有成有意躲避这个话题,眼神中的闪躲并没有躲过她的眼睛。
他不说,是因为背后的人。
不过说不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她已经猜到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