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先松开一下呢?”
霍庭檐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贴的更紧,脑袋在颈间蹭的只觉得发痒。
“阿檐,别吃醋了好不好,我最喜欢你。”
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霍庭檐听着她温柔和语气,唇角弧度渐深,“我也最喜欢你。”
从她颈间抬起头来,商杳已经被闹得面脸红,眸光潋滟带着怒气,“霍庭檐!”
雪中一点梅。
刚实在没忍住亲出一道吻痕,商杳感受到轻微刺痛,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后,已经来不及了。
“现在开始,你离我一米距离。”
怕他违反规定,第一时间来开距离。
“行。”
他答应的太快,她不信。
走一步反过头看她一眼,最后确定他还站在原地后,这才放下心来。
将平常用到的衣服拿了几件,并不多,反正到时候会重新买,,没必要全部都拿过去。
随后便是贴身衣物。
见霍庭檐跟着走进卧室,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并不能确定他会不会看到。
“衣服都收拾完了 ?”
看她站着不动,便想上前帮忙,哪知商杳喊住他,想了想说道:“你先去厨房把那些调料都装上。”
将人支走,自己真是聪明。
因为怕他看出自己的意图,她的脸颊染上绯红的红晕,光线从窗外洒进,地面是斑驳的光影。
这一幕就这样落进霍庭檐的心里。
“好,我这就去。”
“嗯。”
佯装镇定,确定人离开后赶紧将内衣裤装进袋子中,还好没有让他看到,不然那是真正的社死。
等她从卧室中出来,霍庭檐已经将厨房里的东西打包好。
东西很快,基本都是她需要的东西,看着地上的东西没忍住感慨,“你真那么像我肚里的蛔虫一样,怎么知道这些都是我要带走的。 ”
霍庭檐:“.....”
他嘴角一抽,“有没有体面点的形容。”
蛔虫什么的,他还是比较难以接受。
“哈哈哈。”
看他的表情,商杳实在忍不住笑出来。
“你怎么这么可爱。”
她想到了反差萌。
霍庭檐还真有点这种感觉。
“笑够没?”
她捏住她的脸颊,跟捏住她的命门一样,虽然没有笑出声,但眼里的笑意是藏不住的。
“够了,够了。”
见好久就收的道理她还是懂得。
不霍庭檐一松开,她闪到一边再次笑了起来。
他一脸无奈看着她,等她笑够后一脸幽怨,“还笑。”
语气中带着宠溺。
“我不笑了,真的。”
“你想笑就笑吧。”
只要她开心就好。
将需要的东西收拾好,商杳锁上门,“走吧。”
一前一后来到车跟前,压根没注意到不远处那道充满怨恨的目光。
自从商有成被抓走后,他想可很多办法,最后得知因为得罪商杳才导致自己丈夫被抓。
于是,她将这一切全都推到商杳头上。
都是她这个丧门星。
现在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看着不远处笑的肆意,被霍庭檐温柔多待的商杳,心中的人怒火夹带着嫉妒令她一时之间失去理智。
“商杳!”
“小心。”
冷光一闪而过。
如果霍庭檐推开的不及时,那刀很有可能刺中自己。
心有余悸的看向被一脚揣在地上的苏兰,她眼里满是红血丝,死死看着她,“商杳,你这个扫把星,害死你父母现在又来还我们。你怎么还不死!”
像是在泄愤,说着恶毒的话,恨不得刚才刀子就应该捅向她才对。
什么意思?
原主父母不是因为事故才去世的吗?
难道另有隐情。
没来得及想明白,一双大手将自己的双耳捂住,“别听。”
霍庭檐怕她被苏兰的影响到,“你不是,别听她的。”
“我知道。”
她舔舔有些干涩的唇。
确定她确实没有将苏兰刚说的话影响到,霍庭檐这才放下心,转而去看苏兰。
“商有成背地里做的事,你作为枕边人难带真的一无所知吗?”
这个问题一阵见血的撕开她们一直以来的虚伪面具。
苏兰目光闪躲,硬撑道:“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说到最后吼道,“他是你大伯,就算做了什么,你也是你亲人,商杳,你就不怕遭报应!”
商杳是听明白了,她们一点错也没有都是被人的错。
霍庭檐对于苏兰对商杳的咒骂很是不悦,刚要开口,商拉住他。
“不怕。”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