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杳抬手回应他的拥抱,手腕间带着的手串格外熟悉。
和梦中原主给自己的那串手珠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现实中怎么会有。
霍庭檐发觉她安静的有些异常,这才注意到她正看着自己的腕间,表情不是很好,“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你知道这个是哪来的吗?我可以确定没有过这个。”
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原来是因为这个,霍庭檐松了口气,解释道;“原来是这个。”
“这是我妈给你戴的,你当时昏迷不醒,实在没办法,我妈说这条手串是有人送给她的,说是被大师开过光,能保佑平安。
我妈觉得死马当活马医,万一有效果呢。”
原来是这样。
她摸着腕间戴的手串,随后神情轻松一笑,“替我谢谢阿姨。”
“我知道,已经替你谢过了。”
“对了。”,商杳拍拍霍庭檐的手背,示意他松开自己,“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是小管家吗?”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掩护小管家离开,之后发生的事便一点记忆也没有。
“对,多亏了它,不然我们这次也不会这么顺利找到你。”
不亏是我们小管家。
商杳顿时放下心来,忍不住夸赞道:“小管家还是很厉害嘛。”,她笑着,又想到什么,“那临沭他们呢?你们找到没有?还有,里面有个研究员被他们关起来了,是我父亲之前的旧友。”
不知道有没有事。
她有很多想要问的问题,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属于临沭的问题。
有没没有被抓住,这对她很重要。
总不能白被抓这么长时间吧。
霍庭檐闻言神色微变,本不想刚告诉她,
说了也是会烦心的程度,对上她那期待的目光,最终握着她的手没忍住告诉那天发生后的事:“我们过去时太晚了,临沭早就有有所察觉逃走。”
所以,压根没有找到临沭。
当时过于凑巧,大部队赶过去刚好听见一阵爆炸声,还未来得及躲避,随后便被一场大火吞噬。
尽管当时意识到临沭这是在试图毁灭证据,但还是试图冲进火场找到人。
好在当时火刚烧起来,有些资料根本来不及销毁,可惜的事,最后还是被临沭给跑了。
他们找到不少被关着的研究人员,筛查后才发现那些核心成员早就被临沭带着离开,留下来的这些人对于内幕知道的很少,问出来的都是没有价值的东西。
“跑了?!”
商杳听到这个消息气急了。
这丫的跑得还挺快。
怎么就让他跑了呢。
她贼不爽。
看她这样,霍庭檐将人搂紧怀里,“别担心,虽然他跑了,但是我们已经找到不少证据,抓到他只是时间问题。”
确实,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听见霍庭檐这样说,很快放下心来,她重新躺回病床,眨巴着眼看着他。
手指紧抓着他,生怕人跑了似的,忘记自己刚醒来身体并没恢复多少还很虚弱。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有什么事养好身体再说。”
“我不困。”
说完这句话很快赢来打脸,没多长时间眼皮就开始上下打架,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刚和他说那么多话,已经花费不少精神。
霍庭檐瞧她已经熟睡稍稍弯腰,替她将被子掖好,凑到她额前落下一吻。
“啧啧啧啧啧,怎么刚醒来就撒狗粮,还要不要人活了。”
病房门外站齐刷刷站着一排人。
刚才病房里发生的事一点也没有错过。
听说商杳醒来,他们赶紧赶过来,在门口不进去是因为赶过来的时间很不凑巧,两人抱在一起,这时候打断那还是人吗?
本意是想给小情侣一点重温的时间,谁知道两人是一点也不拿他们当外人。
“理解理解,小情侣也算是经历了一番磨难,现在这样不是很正常。”
宋程看的美滋滋,甚至有要拍下来的冲动。
“咔嚓”一身,很快有人将自己所想付之行动。
他转头看到颜清月一脸星星眼看着病房,原来是颜阿姨,那没事了。
“咱们这样,真的没事吗?”
林州看着前方恨不得将脑袋都伸进去的几人,姿态各异,一点也不妨碍他们吃瓜的心。
“嗨呀,你担心什么,就算发现又能怎么样?我们又没有做什么。”
邱鹤一把搂住林州,“你就放心吧,你们队长现在也没心思管我们。”
“是吗?”
“对啊,你不也看到....”
邱鹤转头正要指病房里的看两人,哪知霍庭檐就在自己身后看着他。
肯定是见鬼了。
再一看其他几人,早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让他面对霍庭檐。
“怎么出来了,杳杳妹妹是不是想我了,我进去看看。”
说完试图装作神都没发生。
还没迈出一条腿,就被霍庭檐一记眼神阻止,“睡着了,不要打扰。”
虽然说话的声音很小,但也足够门口的几人听见。
“这样啊。”,邱鹤看了看其他几个试图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几人,讪讪一笑,“那什么,既然这样那我下次再来,最近医院也挺忙。”
说完故作淡定离开。
一旦有人起头,其他几人也是有样装样。
“对,那我也先走了。”
“我最近也挺忙的,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知道他们是出于好意,便没说什么,准备起身离开,发现商杳还紧握着自己的手指。
就算是在睡梦中,也抓的很紧,他好笑的摸摸她的脸庞,看着病床上的人,这段时间一直悬着的心此刻才算真正放下。
两周后。
商杳从医院出来后,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哪里还有生病的样。
看着正帮她整理衣物的霍庭檐,带着点娇嗔,“终于能出院了,这段时间你又不让我出去转,整个人都快发霉了。”
现在她闻到自由的味道。
话虽是这样说,商杳知道,他这样做完全是因为临沭那件事,没抓到他就不安心,保不济还会故技重施,这样的事承受不住第二次。
不过,商杳觉得霍庭檐现在对自己这样有些过度担忧,临沭抓自己的目的是为了配方,只不过这个配方并不是一定需要不可。
“你就是心大。”霍庭檐收拾好需要带走的都东西,站定在她跟前,屈指在脑门弹了下。
不重。
“嘶。”
商杳捂着脑袋低头,这下轮到霍庭檐慌了,以为自己下手重了,“没事吧?对不起宝宝,我不是故意的。”
“宝宝还疼不疼?”
“宝宝让我看一下....”
“宝宝....”
霍庭檐左一句宝宝,右一句宝宝,听得她面红耳赤,最终没绷住,“我,没事,骗你的。”
“真没事?”
怕商杳是在哄自己,“要不再住一天院,观察一下。”
一听这话,商杳这下忍不住了,“我真没事,不需要,刚才真是在骗你。”
说完不忘让他看自己真诚目光。
水灵灵的,喉结上下滚动,视线不自觉瞟向唇瓣。
对视片刻,这才发现霍庭檐眼眸中抑制不住的笑意,这才让她发现他刚也在骗自己。
她没忍住“哼。”一声,“我骗你,你也骗我,扯平了。”
“我觉得没扯平。”
“?”
商杳狐疑的看向他,仿佛在询问,你在说什么屁话。
“哪里没扯平?”
最好不是无中生有。
“这里。”
霍庭檐趁其不备搂住腰身靠近自己,另一只手也不停闲,抚摸着自己的唇瓣。
虽然不重,但还是不容忽视。
商杳觉得一定是病房里温度太高了,怎能自己现在有些晕头转向的。
她觉得这个动作有些人涩涩的。
没忍住咽一口口水,“那你想怎么做。”
霍庭檐眼眸渐深。
好刺激。
住院这段时间两人没有任何亲密举动,可能是此刻暧昧氛围带动,她承认,自己有点馋霍庭檐。
一直到炙热的唇瓣吻过来,终于在心底满足喟叹。
总感觉差点什么,现在对味了。
碍于在病房这个吻并没有太久。
可能是太久没有接吻,现在有些缺氧,商杳靠在霍庭檐肩膀上喘息。
某人反而一点事也没有,“虽然医生说你不必住院,回去后还是要注意。不要,剧烈运动。”
“嗯?”
什么剧烈运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