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砚清你真厉害!”
“这么多粮食够我们吃很久了!”
“木头,这么多木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木头!”
“......”
喧闹之声不绝于耳,沈疏棠被门外嘈杂的声音吵醒,隐约听见砚清的名字,迷蒙的神志逐渐清醒,砚清这么快就回来了?这才几日?
沈疏棠匆匆洗漱好,换好衣服迫不及待地推门奔向外院。
只见不远处,空旷的院子里地上堆满了木材和各种食材,一群人围着。
然而她并未上前,只是站定在人群外看着一个个欣喜的面孔,她不想因为自己打扰大家的兴致。
“小姐,你起啦!”
“小姐来了,快闭嘴!”
看着刚刚还一脸兴奋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蘅芜那个大嘴巴!
她一边朝主动为他让路的众人笑着一边脚步飞快地走到砚清身旁,经过蘅芜时还不忘狠狠地瞪她一眼。
蘅芜接收到自家亲亲小姐凶狠的眼神,无辜地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砚清你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王叔没和你一起回来吗?"沈疏棠看了看四周,没见到王叔。
“我担心小姐安危便带着部分东西先回来了,其余的还需几日,我将王叔安置在镇上的医馆,大夫说王叔年纪太大应是太过劳累所致,小姐不必担心。”
“这样吗,正好你回来了,我有事同你商量。”
她秀眉紧蹙低头沉思许久,正好错过砚清眼中一闪而过的深情。
他看着她紧皱的眉心,心疼的想伸手去抚平,手中的拳头握了又松,到底还是忍住了。
“小姐可是遇到难事了?怎的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带来东西小姐可是不满意?”
闻言她一愣,抬眼便撞进一双满带笑意的桃花眼中,那其中明晃晃的打趣之意,不知怎的这笑意瞬间便抚平了她满心的愁绪,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
“满意,相当满意,这么重要的事我只放心交给砚清。”沈疏棠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眼见紧蹙的眉心终于舒展开了,砚清的嘴角这才扬起一个真心的笑容。
“小姐说是有事同我商量,是何事?”砚清这才把话题引到重点上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同我来。”
她转身径直走向蘅芜,让她去把东山叔和阿昭找来。
屋内,众人都在唯独缺了一人。
“阿昭怎得没来?”沈疏棠等了良久也没见他的身影,这才看向去叫人的蘅芜。
蘅芜低头躲闪地对着手指头,声音嚅嗫地开口道:“这奴婢也不知道,叫他时,他只说稍后便来。”
“莫不是身上的伤发作了?这可如何是好,我去看看,你们且等着我。”
她急的就要起身去外屋找人。
砚清一听伤,那个胆小的鼠辈怎会受伤?莫不是小姐?他心里一紧,眉头紧蹙慌忙道:“他怎么会受伤?小姐可有事?”
可沈疏棠哪里还有心思听他说什么,脚步飞快地走向门口,就在一只脚要踏出门槛时正与要进门之人碰上了,两人迎面撞上发出“砰”地一声,她一个力道没控制住迎面撞上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
被一些事耽搁了一会的阿昭,正赶着来主屋找沈疏棠他们,抬脚便要进门哪知迎面冲出来一个人撞入怀里,熟悉的馨香飘入鼻中,脚下打滑下意识地搂紧怀中之人,胸口撕裂的疼痛随之传来。
“小姐!”
强烈的冲击撞的她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自己被人搂紧,淡淡的肥皂香铺满鼻尖,来不及细想,失重的感觉吓得她紧紧地闭上眼,五感尽失。
想象中的痛感没传来,手下是软软的触感,她好奇地捏了捏,耳边传来一声隐忍的闷哼声。
“嗯哼~”
是男人的声音,她猛地睁开眼,抬头看向底下的人,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放在什么地方,大脑“哄”地一片空白,白净的皮肤眨眼间变得通红,似煮熟的虾子一般,在紧张之余手不由自主地收紧,身下的男人不由地又闷哼出声。
完了完了,人在越紧张的情况下越容易手忙脚乱,她双手撑着阿昭的胸膛想要起身,哪知手掌扯到了头发,疼的她猛地松手,整个人从躺变成了坐。
这一坐不要紧,当她感受到底下传来的石更度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再乱动,整个人红的开始冒烟了。
男人已经忍的满头大汗,但是为了不吓到身上的人儿,不得不启唇,尽量让嘶哑的声音听上去正常:“姐姐...我不动,你慢慢站起来...从旁边跨过去。”
“好...好。”沈疏棠脑子一片空白,早就停止了思考,他说什么是什么。
看着眼前叠在一起的两人,他在小姐倒下的那一刻飞赶到了,目睹一切的砚清忍得指甲都已经嵌进肉里了,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自从这鼠辈出现后小姐的心神好似全都在其身上,甚至忽略他的话,这在以前是从未出现过的事,凭什么这胆小如鼠之辈才认识小姐没几天却把他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事都做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