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安没想到竟然能在这看见李岁,眼中满是诧异,李岁倒是不在意地笑笑:
“听说你们要走了。”
听见这话,苏竹安才反应过来急忙走过去让木乔帮忙一起将人拉上来。
李岁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在房顶上:
“累死我了。”
苏竹安见他这副累坏了的样子忍俊不禁道:
“好好锻炼身体吧。”
李岁仰天长叹:“任重而道远啊,不过要是我能像四个身边的青空白石一样的话就好了,到时候你肯定打不过我。”
“哈哈哈哈哈哈”苏竹安笑着躺下去,看着满天繁星笑道:
“你就这点出息吗?”
“我那三脚猫的功夫还真入了你的眼了,比我厉害的多了,你以后就是一个封地的王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李岁的眉眼弯弯接下苏竹安的好意:
“苏竹安,我们还是朋友吧。”
苏竹安毫不犹豫地回答:
“当然,以后你要是有事给我送信,我一定帮你。”
听见这话李岁忍不住侧头看向苏竹安:
“我记住了。”
既然我们是朋友,那我今夜就送你一个礼物,李岁眉眼含笑地看着她:
“不过只能你自己去,敢吗?”
“什么?”
“你想见温江吗?”
苏竹安没想到再次见到温江竟然是在这种情况,苏竹安站在昭王府的后院看着房间里的人。
和之前在山洞不同,此时的温江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
旁边还跟着一个老人,苏竹安一眼就认出来那就是山洞里眼神犀利的老头儿。
只不过……苏竹安抬脚往里走,看着站在窗户不远处穿着一身青衣,肩上坠着青竹的男人,年龄看样子也不过二十出头。
苏竹安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之前在山洞拿着刀架在自己脖子山的人和他的身形可差不多。
“温司马,真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我们才再见面。”
此话一落,三个人齐刷刷地跪下,接着就是“咚”一声:
“多谢苏公子相救。”
苏竹安被他们的大礼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上去拉人:
“温江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温江一个大高跪着都比她有威慑力,温江抬头憨笑一声,慢慢站了起来。
“真是对不住,听说你昏迷了好几天,我也出不去,出去了又听说你要走了,只能今夜冒昧前来。”
苏竹安转身看着桌子上摆好的饭菜:
“先坐下吧。”
“哎哎”
陈师的眼神依旧很犀利但是比在山洞时好多了:
“东西不多,都是一些家常小菜。”
苏竹安摆摆手:“我就喜欢吃家常小菜。”
说着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吃了一口,陈师难得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温江
“行了,把你的东西拿出来吧。”
苏竹安好奇:“什么东西?”
“之前你一直问我荼靡的事情,刺史大人身亡只能去找一些旧人。”
他将被烧的只剩一半纸张拿了出来:
“这是我们在一个人那里拿到的,他是负责给大人打杂的,这是他在火盆里看见的,”
“他原本是想把它卖了,但是出事之后也不敢了,我看上面写着荼靡二字,或许对你有帮助。”
“如果你能找到荼靡的画像就好了,那样会更好找一点。”
苏竹安接过来,看着这张只有自己巴掌大的纸:
“卖了?这纸很值钱吗?”
说到这,温江的脸色有点奇怪:
“苏公子请看上面金色的祥云纹理。”
“那是黄金,而且纸张也是上好的金宣,有价无市啊。”
系统闻言来了兴趣,扫描了一遍没想到还真是金子:
【我去,宿主,这古代人也太会享受了吧,这纸都是金子做的。】
苏竹安有点意外,语气带着调侃:
“你们刺史很有钱啊。”
温江苦笑着摇头:“那也是买命钱,如果谢贼的儿子说的是真的,或许这次水患真的江州内外勾结的结果,可惜刺史死了,谢贼全家就剩那一个贼儿子,也跑了。”
“朝廷已经不想查了,淮王殿下杀了这么多官员也够了,只希望今年的举子能好些。”
听到科举的事,苏竹安不由自主地想起宋时柏,他估计以后会是一个好官,也不知道考得如何。
“会好的,我可听说温司马以后就是温刺史了,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温江连忙摆手:“哎哎,这事尚未定论不可乱说啊。”
苏竹安见温江惊慌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
“好好好。”
“不过你们今夜不是要出城吗?在这耽误这么长时间没事吗?”
陈师开口道:“无事,本来也没几个人,带出来的人也都出去了,他家”
陈师指了指站在窗户边上的人:
“本来也就他一个人,不妨事。”
什柳不知道怎么突然讨论到自己身上了,见苏竹安看过来的眼神,身子不自在地挺了挺,有点尴尬,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