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竹安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出现问题了,不然怎么会听见金月白的名字。
【他在哪儿?】
系统原地转了几圈:【就在我们斜对面的房间,一堆帘子围着,要不是我好奇往里仔细瞅了瞅,根本看不见他。】
闻言,苏竹安的心提了起来,云和国的人来这估计也不是来干好事的。
【他在房间干什么?】
系统有些皱眉【就是带着几个公子哥在那喝酒,划拳,谈论一下接下来去哪儿。】
苏竹安冷笑,他倒是还有闲心关心这个【那公子哥你见过吗?】
系统摇摇头【很陌生,而且都没有言行之和谢玉锦长得好看。】
苏竹安无语,是都没有这俩天好看,但也都没有这俩人事多。
【现在他还在哪儿吗?】
系统有些不确定【应该吧,应该不会走这么快。】
见苏竹安的脸色白了一个度,系统突然有些不确定的问【宿主,要去堵人吗?】
苏竹安的手指屈伸,敲了敲窗的棂台【不用,知道他在这就行了。】
六月站在一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苏竹安的脸色不好,以为又开始头晕了
“公子,你没事吧。”
苏竹安摆摆手:“时间紧,我们也该去看看那几个家伙了。”
“那公子先把这个人参丸吃了,滋补气血的。”
苏竹安也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伸手接了过来:“走了。”
两个人离开的时候,苏竹安还不经意地瞅了一眼斜对面的包间,但是这次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竹安:“六月,我们暗地里有多少人?”
六月道:“三十人,人虽然不多但是都是精挑细选的。”
苏竹安点点头,走小道拐了出去。
二楼金月白透过厚重的帘子,看着外面饮酒作乐的公子哥,眼底闪着精明的算计,细长的手指灵巧地将手中的酒杯转了一个圈。
谁都没有注意到房梁上还有一个人,落翁斜躺在房梁上看这下面喝的正欢的人,见时间差不多了,手中的药粉开始有规律地撒了下去,还没几分钟几个人都没有了动静。
随后窗外跳进来几个面奴,一个个全都捆起来扛了出去,夏樵拄着拐杖从床的暗门走了出来。
苍老的声音响起:“可惜了,养了几个月的兔子就卖这点价钱。”
金月白倒是无所谓:“现在正是着急用钱的时候,这些钱虽然不多但是足够应急了,再说不是还有荼靡嘛。”
说起荼靡,金月白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荼靡那家伙不会叛变吧?”
夏樵冷哼一声:“不可能的,至少现在不会。”
听到这话,金月白也无所谓了:“那就再待几天吧。”
“刚刚我看见苏竹安了”
落翁冷不丁响起这句话,金月白瞬间惊起,心里猛地一凉:“什么时候?”
“大概半个时辰前。”
“你怎么不早说?那死丫头没看见你吧?”
落翁回想了一下:“应该知道有人在看她,但是她并不知道是我,我就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了。”
金月白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另一边,苏竹安从墙外的一棵歪脖子树上翻进了汝州长史田岷的院子,不进去不知道,一进去发现里面黑得吓人。
六月觉得不对劲:“公子,这怎么连个守夜的都没有?”
苏竹安也纳闷:“往里院走走。”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往里面凑,还没走多远就听见一阵车轱辘声,两人对视一样赶紧往声音处跑过去。
就看见一个后门处停着两辆马车,几个家丁正在往上面成箱成箱地搬着东西,苏竹安眯眼眼睛往那边看。
“那个是不是个孩子?”
六月朝着苏竹安指地方向看过去,就见一个夫人怀里抱着一个东西,个头不小。
“好像是?听说田长史有个女儿才三岁大。”
苏竹安没有说话,六月往后退了退:“这是要跑啊。”
“小姐,要不要派人跟着?”
苏竹安蹲在暗处,想了一会儿:“派两个人跟着吧。”
六月和苏竹安一直看着马车驶出门,藏在门后的田岷也终于出现了,短短几天不见,头发已经白了一半了。
田岷看着自己的妻女顺利走了,心放下了一半,剩下的就只能靠自己了。
田岷捏着手中的信件,拿着火折子一把火烧了,将下人打发出去,独自一个人去了书房。
然而刚推门进去,一把刀就架在了自己脖子上,不知道是不是刚杀过人,上面的血腥气还在。
田岷的眼前一片漆黑,声音发颤:“不知是哪儿路英雄好汉,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刀剑无眼,万要手下留情。”
“呼—”
苏竹安将手中的火折子拿了出来,火光瞬间照亮了一处角落,在火光的映照下,苏竹安的眸子显得愈发幽深。
田岷没想到来找自己的竟然是一个毛头小子,但因为心虚,田岷一时半刻也不敢真的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