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青空面不改色地抬头看向苏竹安,没有说话。
李淮早就预料到了,装模做样地询问了一番:“怎么回事?”
苏竹安讲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李淮也答应派人去找,苏竹安垂眸没有再说什么。
李岁坐在椅子上还算是安静,只是听见李淮的声音也没有什么反应。
李淮:“刚才是怎么了?”
苏竹安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李岁:“小厮和丫鬟突然暴起,想要杀了昭王殿下,从他们身上领头的人身上搜到了皇帝的信印。”
李淮以为会是太子的信印没想到是皇帝的:“能拿给我看看吗?”
苏竹安伸脚碰了碰李岁,李岁被蒙着眼睛看不清神色,察觉到苏竹安的动作,老老实实将东西拿了出来。
李淮拧眉看着上面的字,总觉得哪儿不对劲,苏竹安见他怀疑的样子还以为哪儿不对。
“怎么了?”
李淮说不上来,而且这字迹确实是父皇的,李淮看向不说话的李岁,他的父皇真的会狠下心去杀自己心爱的小儿子吗?怕是宫里乱套了。
“没什么,就是这字迹不太像父皇的。”
苏竹安若有所思地看向李淮:“你确定吗?”
面对苏竹安的疑问,李淮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谁知道呢。”
苏竹安转身看向李岁:“那剩下的就交给殿下了。”
李淮求之不得:“好”
李淮看着苏竹安身上的血迹道:“门外有我的马车,你们这身不太方便,乘着马车回去吧,上面有茶水”
苏竹安笑了笑:“这就不麻烦殿下了,为了昭王殿下的安全,殿下也早点回去。”
说完甩了甩袖子上的血迹,拉着六月走了,只是拐角处苏竹安的余光看了一眼李岁。
只希望他不要露馅
李淮意味不明地看着苏竹安离开,最后苦笑着叹了一口气。
不久前
苏竹安揣着从信鸽身上取下来的信,带着六月从一个狗洞里钻进了昭王府六月的断刀也是有名的工匠锻造的,锋利无比。
苏竹安揣着六月的迷药,走得是最偏僻的小路,只要看见人就是一把迷药,六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一刀毙命。
就这样一路静悄悄地杀了进去,李岁还蹲在自己院子中的书房研究汝州的美食图鉴,只要是上面评价和卖相一流的都给圈了起来。
苏竹安闯进来的时候,李岁刚圈画一半,见到苏竹安还有点惊喜,兴冲冲地站起来,然而刚走几步,门外提着断刀的六月进来了。
甚至刀还在往下滴血
这时李岁才注意到苏竹安身上的血迹,还有她身后六月更像是从血海里爬出来一样。
李岁浑身僵硬起来,心脏砰砰砰直跳:“苏……苏竹安。”
苏竹安挥手,六月赶紧将门关起来
“李岁你听着,现在有个大麻烦,皇宫内乱,太子造反,你这周围都是太子的人不能待了。”
短短几个字,每个字都在冲击着李岁的大脑,反射弧不断被拉长,李岁眼前只能看见苏竹安的嘴一张一合地在说着什么,但是却一个子都听不懂:
“你在说什么?”
看着李岁呆滞的样子,苏竹安恨铁不成钢地一拳将他打倒在地上
“有点出息,好好听着!”
苏竹安将仪妃娘娘的信件展开怼到李岁的眼前:“看见上面的字了吗?”
李岁被这一拳打回了神,伸手接过那一小卷纸,上面只写着三个字:跟着苏
旁边还有一个倒三角的标记,是他母妃专门设置的,一般人不知道。
李岁的脑子终于转了起来,一把抓住苏竹安的手:“我……我母妃怎么样了。”
苏竹安其实也不知道,但是看着李岁慌张的样子苏竹安只能相信自己哥哥
“会没事的,冷静,现在有危险的是你。”
李岁没想到一玩就玩这么大,急忙站起来把角落里的窗户关上
“我这院子里至少有几十人,怎么杀?”
苏竹安取下自己腰间的纳物袋,里面沉甸甸的都是毒:“这东西能让人眼瞎,一会儿洒出,还有一些带有腐蚀性,把人引到院子里一锅端了。”
正说着,外面想起咚咚咚的敲门上
三个人对视一眼,李岁心领神会地去开门,一个穿着荷绿色的衣服,面容清秀的丫鬟走了进来
“奴婢参见殿下,刚刚看见殿下房门紧闭可是有什么事情?”
李岁没有说话转身进屋,丫鬟从善如流地跟着,然而刚进去苏竹安的迷药就捂了上来,六月害怕她自杀,立刻用一根布条将嘴巴紧紧勒住。
李岁在一旁看着心惊胆战,系统不忍直视赶紧出去守着门,系统的感知网很快就遍布了整个昭王府。
屋内苏竹安看着这个丫鬟,全身上下的开始巴拉,终于在后肩的位置看见了一个刺青。
看着这个刺青时,苏竹安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有时候真不理解你们这些做卧底的主子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在你们身上搞一个刺青,是生怕不知道你们是卧底吗?”
说话间,迷药渐渐发挥作用,眼睛开始模糊起来直至后面彻底看不见,巨大的恐慌瞬间笼罩全身,刚刚还眼神凶恶的丫鬟开始不安起来。
苏竹安没有时间跟她耗:“我一会儿会问你问题,对就点头不对就摇头,三秒不说我们就从你片下来一块肉,从头皮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