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竹安也不客气,直接收了回来。
老头:“这地图上是你标的?”
“是”
老头:“你真的能带我们出去吗?”
苏竹安抬头,眼睛冷漠地盯着老头,伸手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伤:“大爷,我这肩膀上血还没干呢,怎么带你们出去?”
此话一出,温江的暴脾气瞬间上来:“滚蛋,今天你带也得带,不带老子就宰了你。”
说着一把刀直接架在了脖子上,“你们找死!”
六月直接伸长脖子挡在苏竹安的面前,怒气冲冲地盯着这群人:“谁敢动我家公子一下。”
说着身子还在往前靠,苏竹安惊的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安静”
苏竹安用好的那一个手死死压着六月,分神撇了一眼,气笑了,还是言行之的刀,被这几个人围着苏竹安也看不清言行之的情况。
“那就宰了我吧。”
苏竹安身形懒散地靠着后面,右手搂着六月:
“我是烂命一条不值钱,你们这么多人给我作陪我求之不得。”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那样子像是准备睡一觉。
“你!”温江什么时候遇见过这种人,脑袋都快气冒烟了,愣是说不出什么。
老头拍了拍温江手臂,让他把刀放下:“你那两个朋友也不管了?”
苏竹安暗自翻了一个白眼:“我和他们俩顶多算认识,朋友?还真说不上,都宰了吧。”
老头:……“你想怎么样?”
听到这话,苏竹安才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大爷贵姓?”
这一刻,老头才真正弯腰,温江不知道从哪儿搬来一块石头,摆在地上,扶着老人慢慢坐下来。
“免贵姓陈,陈师。”
苏竹安放开六月,正襟危坐:“苏竹安。”
见苏竹安这么守规矩,陈师的心里反倒没那么气了:“苏公子,你有什么想问的?”
“江州刺史还活着吗?”
陈师的脸色不太好看:“生死不明,此处也是无意间找到的,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外面的加高的围墙怎么回事?”
温江蹲在地上垂着脑袋:“老子带头修的,当时想着将水挡在里面,我们跑出去就没事了。”
“那为什么没跑出去?”
温江的脑袋低得更狠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声音哽咽:“都是我的错,我原本想着好不容易修好了,兄弟们都累了,好好休息,那一晚都喝多了。”
“有人,有人放火杀人,整个江州城都烧起来了到处都是贼人,见人就杀。”
温江的声音透着绝望:“根本来不及,火势太大了,城门被堵死,也出不去,要不是雨越下越大,我们根本活不下来。”
苏竹安拧眉抓了抓头发:“和谢家有什么关系。”
一听见谢家两个字,温江就是想应激了一样,双眼赤红:
“他们脖子上都带着一个刺青,我见过,我在谢家见过,并且我之前还送了两封求救信一个是给言家一个是给朝廷,结果没有一点用,我们已经困在这七天了,一开始还能吃点野果野树叶,但是没有热水,小孩子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苏竹安仰头心里叹息,话说完了,系统才仿佛活过来,看见苏竹安脸色煞白的样子,嘴巴子瞬间磕巴起来。
【宿……宿主】
苏竹安现在对系统的要求已经快低出地球了:【带路,下山,实在不行原路返回。】
系统老老实实地点头,苏竹安已经快累死了,六月扶着苏竹安站起来,这才看见一身狼狈的言行之和谢玉锦。他们和苏竹安对视的时候都开始下意识地回避。
苏竹安也明白了,她这俩限时朋友已经到期了。
“走吧”
进去的时候四个人,出来的时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要不是六月的火折子还能用,现在估计连路都看不清了。
走走停停不知道过来多久,出来的时候天都亮了,雨也停了,还是一个难得的艳阳天。
系统也不知道从哪儿找的路,直接到了山脚下。
苏竹安已经精疲力尽,双腿开始发软,站都是问题,一放松神经就开始疼,抬眼的时候苏竹安都感觉自己在飞速旋转。
下一秒,脑子就直接宕机了
“公子!!!”
“苏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