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谢公子三个字,苏竹安脑子都是懵得,什么情况?言行之感觉心脏都快停滞了,脑子一片空白,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弱了下来,咽了一口气
“你,什么意思?”
温江望着他们一脸无知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地看着言行之,似笑非笑的眸子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温江踩着谢玉锦的肩膀蹲下身子,从他的腰间拽下来两枚玉佩,盯着上面刻着的谢字
“我什么意思?”
温江看向谢玉锦:“谢公子觉得是什么意思呢?”
谢玉锦脑子已经快被吓傻了,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就是说不出来话。
温江看谢玉锦这个样子,更觉讽刺,红着的眼眶突然往下掉了几颗眼泪,一米九的大汉就这样突然哭了。粗犷的声音里夹杂着绝望
“一群傻子,一群傻子啊!!!”
“我的兄弟都被你们谢言两家搞死完了,你们却连我都不认识,哈哈哈哈哈。”
说着抬起脚将谢玉锦踢到一边怒吼:“把他们都给捆了,既然他们能来那就一定能出去,都给我绑起来。”
苏竹安抬头去看他们,谢玉锦像是傻了一样,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被人捆着。
言行之倒还算冷静,只是脸色白的吓人,眼神朝着苏竹安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就不动了。
苏竹安感觉自己的腰杆都塌了,肩膀的刺疼感越来越强烈,这什么情况
系统宕机了一样在那里一动都不动,苏竹安心里把能骂的都骂了一遍
【干什么呢?死机了?】
还不等系统说话,谢玉锦微弱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那荼靡呢?”
苏竹安猛地转头,谢玉锦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地惨不忍睹,嘴里还嘟囔着:“江州刺史的养女荼靡呢?”
不知道是不是苏竹安太敏感了,一提到养女苏竹安就想起来陈家的那个陈离。
温江像是被惹得不耐烦了:“你脑子有病吧,我们刺史哪儿来的养女!还荼靡,你怎么不说莲花!”
苏竹安:……
苏竹安撇了一眼谢玉锦那不出神色的脸,脑补了一场大戏,一颗少男的心碎了。
苏竹安瞅了一眼还一动不动地系统,已经变成人工智障了
唉~真完了
旁边那个浑身泥的男的,不知道哪儿又薅出来两根藤蔓,朝着六月和苏竹安走了过来,苏竹安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六月手里紧紧握着匕首,看向那人的眼神像是马上就把人撕吃了一样。
苏竹安硬生生六月的手按下了下去,六月不解:“公子”
苏竹安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机冷着眼看向温江,强忍着疼声音肃穆:
“温司马想出去?问他们可不行,这路是我带的。”
说完,苏竹安就看见温江冷笑一声:“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
苏苏竹安也不恼,强撑着盘腿坐下,尽量让自己的伤没有那么疼:
“温司马,知道河水为什么越涨越高吗?这可不是决堤这么简单。”
“河水改道了,淹得不仅是江州,还有云州、汝州、大半个江南就要动荡。”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炸开了锅,原本还算镇定的人开始慌了神。刚刚还在冷眼旁观的人都开始看向苏竹安,又怀疑也有惊惧
一个浑身衣裳破烂的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从一个角落走出来,眼珠混浊但是看向苏竹安的眼神却很犀利。
“你怎么知道?”
苏竹安抬头,跟老人的视线对上:“
我怎么知道?因为我们刚从外面进来,原本我们是去给你们搬救兵才误闯了这里,要不然你们也抓不到机会。”
说着苏竹安的视线扫视了一圈,所有人身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
“我不知道你们和谢家有什么恩怨,但是别招惹上我,我是来救人的不是来送死的。”
事到如今苏竹安也不怕了,从怀里掏出江南的地形图丢在地上:“好好看看,听听着外面的雨声,这可不是在下雨,在是在下天灾。”
左肩膀的伤口还在疼,说完这些话苏竹安脸色已经煞白,老人抬手,苏竹安旁边换身泥的人赶紧擦了擦手将地图捡起来递了过去。
苏竹安靠着石壁,看着眼前的老人,又撇了一眼温江,自从老头拿到地图就一直守着,生怕漏了什么话一样
苏竹安嗤笑一声,心里却也明白了,这个老头就是在这里最后话语权的,这叫什么?军师?
“大爷,看完了吗?看不完要不然再去外面看看,我看那边可是透着光呢,你可以看看水淹到哪儿了。”
老头斜睨了一眼苏竹安,转身拄着拐杖去了旁边,一寸寸地对着地图。
苏竹安其实不知道那边能看到什么,但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应该是有点用的。
“刺~唰”
苏竹安听见动静慢慢睁开眼,一张地图递到了苏竹安的面前,上面还有苏竹安之前给地图做的标记:
“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