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觉得皇帝能活多久?”
这句话是大不敬,即使是苏竹平听到心里也难免紧了一下:“快了吧,不过我不会让他死那么快的。”
“至少要等到一个下雪天,才合适。”
说这句话的时候,苏竹平的语气很平常,就像是在和别人讨论今天吃什么一样。
苏竹安皱着眉,看着苏竹平,满腹的话却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说,如果事情真的都把握在手里,那么为什么最后还是死了。
系统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一会儿看看苏竹平一会儿看看苏竹安,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
一直到苏竹安回了房间才开口【宿主,这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刚准备质问系统的苏竹安没想到反而被系统问了一嘴,冷笑【这句话该我问你吧,不对,是你们吧。】
苏竹安坐在床上看着系统那边的进度,残卷在慢慢修复,但是很慢,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总部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这么多天除了一点微弱的信号之外什么都没有。
苏竹安抓了抓头【就这样吧,我累了。】
苏竹平的话也让苏竹安心里有了底,自己这个哥哥不是一个善茬,自己没在京城反而有利于他的发挥。
——
李淮看着穿着一身男装,手里抱着一个盒子不说话苏竹安,忍不住开口
“不就是一盒子银票嘛,本王记得这两天你赚的也不少,怎么天天跟个守财奴一样?”
李岁听见这话,眼珠子活泛起来,有点幸灾乐祸地看着苏竹安。
苏竹安心里一团乱麻,反正现在出京了也没人天天盯着她礼节是不是合乎规矩。
撇了一眼这两兄弟:“没办法,穷啊,要不然二位资助我一点。”
李淮/李岁:……
如果之前说,李岁倒是还能拿出来几十万两白银,但是现在嘛,他那几两银子也就够自己吃喝了。
李岁对上苏竹安的视线,超经意地错开。
苏竹安打了个哈欠,目光转向李淮,李淮的钱都投到自己的私部去了,手里其实也没有多少钱。
李淮:“抱着吧。”
三个人就这样一路停停走走,是不是还要应付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杀手,刚开始看着地上的死人。
苏竹安还浑身僵硬,恶心的想吐,现在只觉得无奈,这一波波的杀手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一波比一波多。
李淮也不知道在暗中安排了多少人,出来的人也一次比一次多。
水路和陆路断断续续走了两个多月才终于到了江南。
一踏进去,周围的空气都湿润了不少,青石板的街道比比皆是,刚踏进城门,就看见一排排穿着官服的人从远处跑来。
恭恭敬敬地等在道路中央,看见李岁之后纷纷下跪。
“臣等,淮王殿下,昭王殿下。”
周围的百姓不止李岁和李淮的身份,但是看见这么多官员在这里跪着,也都不敢围观,纷纷往外后退。
李岁到底是在京城长大的,面对这么多官员也没有怯场,反而冷着脸抬了抬手。
“都起来吧。”
李淮站在身侧,神色悠闲地看着周围。
而苏竹安在踏进城门的那一刻就开始打量周围的人,系统也开始大肆扫描周围的情况,准备绘制出一张地图。
李岁被这几个官员引着去了自己的王府,看着牌匾上金灿灿地三个打字'昭王府',苏竹安才真正体会到,以后李岁就再也不会回京城了。
而这两个多月提心吊胆的赶路,李岁也不像之前在京城那样天真,身子拔高了不少,看人的时候都有一种天然地压迫感了
系统看着前面被官员簇拥的两个殿下【宿主,我们还跟着吗?】
系统想着这两个月那一批批杀不尽的杀手,每一个人都目标明确,就是去取李岁性命的,太危险了。
一开始是因为正好自己来江南正好结伴而行,现在已经到江南了,苏竹安步子停了下来,眸中神色变幻:
【不跟了,我们还有自己的事情。】
说起来苏竹安也是打着李淮的名号才成功出来,跟在身侧的木乔和六月一左一右的站着。
“公子,咱们走吗?刚来的时候木乔已经订好了酒楼的房间。”
六月穿着一身浅粉色的纱裙,发髻两边垂着两条粉色的发带,明明穿的像个明媚的姑娘,但是眼底却是一片阴冷。
甚至依靠就还能闻见淡淡的掺杂这血气的药香。
苏竹安松了松肩膀:“走吧,木乔你去和青空说一声,省得一会麻烦。”
木乔点头就朝着前面走去。
六月带着苏竹安去住的地方,一直留意着苏竹安这边的李淮见她突然不动了眉头微皱。
看了她一会儿,想着一会儿就过来了,没想到这人直接走了,木乔不知道跟青空说了什么,把青空为难的脸色都不好了。
李淮也顾不上这么多人,反正都是来巴结他这个弟弟的,和他关系不大,见木乔要走直接叫住了木乔。
“你家公子呢?”
木乔没想到李淮会来找她:“这一路麻烦殿下了,我家公子还有事情要办,就不叨扰殿下了。”
听见这句话,刚刚面上还带着浅笑的李淮,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紧盯着木乔。
“所以,你家公子呢?”
木乔:……